“我若不確定找你作甚!”邱諾衍神情冰冷直視熊魚。
主人的沉著而嚴肅的語氣,讓熊魚內(nèi)心突然顫動起來,連忙卑微道:“既然主人已經(jīng)確定,那小的也不廢話了!主人先動手,我反擊。”
話說完,見邱諾衍沖他頷首,熊魚陡然發(fā)力后退于五十米遠,待定之后擺出一副紳士架勢:請。
邱諾衍見此,雙手立即結(jié)印,低喝道:“三疊爆!”
三道手掌以疊加之勢,夾帶著狂暴氣流襲擊而去,推近途徑頓時以肉眼可見的出現(xiàn)極強勁風(fēng)漣漪狂襲四周。
雖和他以前相比都是圓滿,但此刻的他,顯然是比煉體境時把握更加到位,不負之前有種生澀而隱晦感,現(xiàn)在的氣勢更甚一籌,修煉爆屬性的化妖霸體決好處盡顯出來。與之相比之下,這才像是真正的圓滿領(lǐng)悟。
熊魚見此武技有它現(xiàn)狀的全力一擊之力,內(nèi)心震撼得翻起驚濤駭浪。
它雖然沒見過極境,也不知道極境的生物有多強大。此刻和主人極境一接觸,才曉得極境的恐怖已經(jīng)超越它的想象。以前自大的認為自己能在現(xiàn)狀同級修為的極境抵擋三息時間,如今被無人所知打了臉,連一息都支撐不了,立即驚醒過來,正視這極為怪異的主人。
擺出畜力狀態(tài),低喝:“哈……”
只見它全身逐漸地鼓漲,從它身上并發(fā)的能量狂襲四周,與近身的三疊爆彼此對峙相抵,此刻修為乃金丹二重中期,足足增強了三期實力。
少頃,邱諾衍見熊魚頭變的米大,頭上密麻的魚紋猙獰可怖,身軀也長得五六米高,身形巨大,對此有些訝然,一想之后,便明白過來。
它和自己一樣是可以進化的生物,只是它的進化提升實力少,之前不暴露應(yīng)該是為了隱藏實力,出去之后給那么些人一個驚喜,打它們個措手不及,奪回暫時由它們保管的遺跡物資。
雖然是他的猜測,但正是他所想這般,熊魚確實是這樣打算來著,所以在陣法中隱藏了實力。此刻因無法違背主人的命令,不得已之下才暴露進化的底牌。當然這些和它的隊友是知道的,因它們在外本就有族交于身。同樣和黑衣人是遠親關(guān)系,所以它并不擔(dān)心自己人的背叛。反倒是敵方是暫時聯(lián)合與自己對抗的陣容,到時可以逐個擊破,結(jié)果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邱諾衍意念一動,引動三疊爆的三只手掌,同時縱身接近熊魚。
見主人有這般打算,它露出了笑容,“呵~”一聲響,環(huán)繞周身的氣焰頓時與狂暴氣息比拼,爆炸的能量余波在那片半空狂炸,四周狂震,地表隨之震動。
而熊魚直沖余波中間過去,只見雙方的余波對它并沒有產(chǎn)生傷害,瞬息間與邱諾衍拳頭相碰。
轟~
雙方僵持一陣,能量余波猶如極強龍卷風(fēng)強襲四周,隨后各用力一震后退而出,都在閃退的三十米左右定下身形。
熊魚右拳傳來有點肉|麻感,對主人的肉身力度有些吃驚,要知道它變形之后可是比恢復(fù)原狀的防御還要強,也就是金丹二重圓滿。主人能打它至麻感,還不是全力那種,那他的力度豈不是在自己之上?一念此,若自己能全心盡意身為極境怪物魂奴也不吃虧嘛!等他成長上來,那我豈不是也跟著水漲船高了嗎?想到這,不由得有些暗自慶幸,魂奴和自由,內(nèi)心又一陣天人交戰(zhàn)。
氣息臨近,豎立的熊魚回神,立即來個熊魚擺尾橫掃。
雖沒近身,但那撲面而來的勁風(fēng)顯然在熊魚拳頭之上。因此,邱諾衍沒有小覷熊尾,右拳凝七成力度對襲來的三彩魚尾中心畜力一拳。
轟~
各閃退一邊,接著雙方再次縱身上前。
雙方一擊一迎,不是你五肢,就是我拳腳,在半空打得不可開交,身影不時變換位置,空中也隨之交戰(zhàn)迎來響個不停的轟炸聲,每次都傳出強勁的碰撞余波襲四周,也每一次都是邱諾衍占據(jù)上風(fēng),但他并不打算快速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想由此熟悉剛突破不久的境界,對自身有個大概的了解。
雖說兩人以純?nèi)馍韺ζ?,但對他們也是消耗巨大的,兩人身軀不一位置都受了輕傷,熊魚偏重些。
隨著他們打了半個小時,上千回合后,兩人衣衫血跡斑斑屹立于半空,遙遙對立喘著粗氣看著對方。
熊魚全力出擊,得來是這樣的后果,自是滿臉凝重、震驚、無奈之感,消耗功力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