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對著秦嵐笑瞇瞇的說道。
“你別怕,這種人,就應(yīng)該得到嚴(yán)懲,我給我刑警隊的朋友打個電話,讓他立個案,有你作證,保證收拾的他服服帖帖的?!?br/>
秦嵐一笑道:“我就怕你搞不動他?!?br/>
張隊長眼睛一睜,說道:“就算他有背景又如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br/>
看著義正言辭的張隊長,秦嵐忍住笑意說道:“我看好你,不過,你得先把這關(guān)給過了?!?br/>
“什么關(guān)?”張隊長納悶道。
秦嵐捂嘴笑道:“一會你就知道了?!?br/>
這時,魚白和盛思雨已經(jīng)下車,那個小交警也攔不住兩人。
她們小跑著來到警車旁邊,看到陸銘和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都被拷了起來,頓時大驚失色。
“陸先生,怎么辦?”魚白焦急的問道。
陸銘淡然一笑道:“你們放心就是,我到要看看,一會有人怎么收場?!?br/>
看著陸銘氣定神閑,魚白和盛思雨,這才想起來,陸銘那可不是一般人,想想他在五鳳樓的威望,這點事,應(yīng)該沒有問題。
想到這,兩人才放下心來,開始打量來的這一男一女。
而云可天看著那個張隊長,對著秦嵐一副色瞇瞇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在一旁咬牙切齒的,詛咒著那個姓張的祖宗十八代。
就在這時,只見一輛商務(wù)警車,呼嘯著駛來,停在了眾人旁邊,下來十幾個身穿督查警服的人,把張隊長等人和警車圍了起來。
然后又是一輛黑色的奧迪a8,緊跟著停在了后面,從上面下來五十多歲的男子,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
這人,正是交通廳的一把手劉明天和他的秘書。
張運林一看這陣勢,先是一愣,然后頓時覺得大事不好。
等到他看清后邊的來人,竟然是劉明天的時候,他已經(jīng)完全傻眼了。
他身為一名交警,交通廳的一把手,他自然認(rèn)識。
可是劉廳長,怎么會跑到這來,不會就是為了這幾個人吧?
想到這,張運林只覺得渾身發(fā)軟,一陣陣的無力。
這時,劉明天已經(jīng)來到了警車跟前,一看云可天被拷在警車門上,他的鼻子都要氣歪了。
自己的手下,竟然敢拷云可天,這幫愚蠢的東西,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啊。這事云勝國要是計較起來,他劉明天能兜得住嗎。
這時,張運林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沖著劉明天獻(xiàn)媚的說道:“劉廳長,您怎么來這了?!?br/>
劉明天二話不說,揚手就給了張運林一巴掌。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然后就聽到劉明天咬牙切齒的說道:“還不趕緊把人放了?!?br/>
這一巴掌,讓張運林徹底清醒了過來,知道劉明天肯定就是為這事來的。
一想到這幾個人,居然有這么大的能量,能讓劉明天親自趕過來,張運林渾身都在發(fā)抖。
“完了,這下全完了?!?br/>
此刻,張運林心中,悔恨無比。他是萬萬沒想到,一個開著這么破的車的人,能有這么大的能量。
這事驚動到了劉明天,張運林已經(jīng)不幻想自己能夠脫身,只是想著,怎么才能夠不被免職和坐牢。
可是無論他怎么想,都想不到什么好的辦法。
張運林一般飛速開動腦筋,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拿出鑰匙,準(zhǔn)備給云可天和陸銘兩人打開手銬。
只是,因為太過緊張,鑰匙好幾次都掉在了地上。
而那兩個小交警,更是臉色煞白的站在一邊,一個已經(jīng)嚇得尿了一褲子。
張運林好不容易拿穩(wěn)鑰匙,要給云可天打開手銬,然而云可天卻是一把把他推開,冷冷的說道。
“我妨礙公務(wù),威脅警務(wù)人員,這事還沒說清,這手銬可不能隨便打開?!?br/>
張運林一聽,頓時額頭上就流下了豆大的汗珠,而劉明天更是氣的七竅生煙。
這個蠢貨,還給云可天安上了這兩個罪名,真是自己找死啊。
而且劉明天一看云可天的樣子,就知道他是不打算隨便把這事了了,當(dāng)下他臉一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