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乾坤,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你休要在此胡說?!?br/>
許仕林一撫衣袖,繞道就要走開。
劉唐:“本道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許仕林……”
許仕林駭然回頭:“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
劉唐笑了:“我不僅知道你的名字,你的父親叫許仙,娘是一條白蛇精,人們叫她白娘子。青龍山有金鈸法王,你遇著他,只有唯死一途?!?br/>
一聽到“金鈸法王”的名字,許仕林更是怒不可遏,跟發(fā)了瘋一樣似地到處大喊:“金鈸,臭金鈸,你給我出來!你告訴我,為什么要殺了媚娘?我跟你不同戴天!”
許仕林喊了一會兒,齊腰高的荒草翕翕而動,數(shù)個金圈組成的法迤邐而來,漫天狂風(fēng)。
落下后,現(xiàn)出金鈸法王的身形。
“許仕林,你讓我出來,我就出來了。你能將我怎么樣?”
許仕林后退三驚,震駭?shù)乜粗疴摲ㄍ?,當時有多囂張,現(xiàn)在就有多慫。
撲通一聲坐倒在地,指著金鈸法王,許仕林的全身顫抖:“你為何要殺了媚娘?”
金鈸法王從懷里扔出一團白絨絨的物什,丟到他的面前:“殺了她,我還吃了她的肉?!?br/>
許仕林聲音又懼又怒:“你不是人,你簡直是個畜生!”
金鈸仰天大笑:“罵得好,我是個畜生,你能將我怎么樣?實話告訴你,我不止殺了胡媚娘,今天還要殺了你!”
“當年都怪你的娘親,殺了蛤蟆精和蜈蚣精,那蜈蚣精是我的兒子,喪子之痛,當百倍報之。”
許仕林醒悟過來,敢情劉唐真是個高人,提前知道金鈸法王要來殺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道長,救我?!?br/>
金鈸法王這才將眼睛轉(zhuǎn)移到劉唐身上,但見其人意態(tài)閑散,道袍一塵不染。
“道友,奉勸一句,莫要沾染這件事,否則別怪我金鈸不客氣。”
劉唐慵懶地問:“你要如何不客氣?”
金鈸頓時語結(jié)。
片刻,他冷哼道:“你這么好管閑事,那就去陰曹地府里管閑事去吧?!?br/>
手中兩片金鈸一擊,鏘地一聲響,音波滾滾,所過之處,草木皆是他的兵器,變得有如利劍一樣。
一根茅草撫過許仕林的臉頰,立馬化出一道血痕。
還好劉唐提著他的衣領(lǐng),將他拉到身后。
金鈸法王的金鈸又一聲響,狂浪怒浪般地靈氣聚合成數(shù)團火焰,連巖石都被融化。
滾滾的熱流襲向劉唐。
碧蓮和寶山經(jīng)過武媚娘鬼魂的指點,此時也趕到青龍山,看到金鈸法王大展神威。
碧蓮忍不住驚叫一聲:“小心——”
劉唐道袍鼓蕩,紫色霧氣將他和許仕林包裹。
碩大的火球臨近,被擋在紫霧之外。
金鈸法王不敢相信,這火球的溫度就連巖石都能給融化了,竟爾融化不了紫霧。
從哪里跑出來的野道士,如此強大?
他甚是不服氣,金鈸接連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