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文杰怎么跟文承說的,總之他倆都知道菜不僅沒有賣出去,還丟了,八爹心里很難過。兩人都靜悄悄地做事,不敢吵到小金。
過一會兒文承端了碗藥進來,“爹,先把藥喝了吧。”
小金掙扎著起來,一口氣把藥喝光,裝作平靜地說:“你做點飯給弟弟吃吧,我吃藥了,沒有胃口,別做我的了。”
文承哪里會同意,又勸了幾句,見爹一定不吃,只好出去了。
小金繼續(xù)傷心著,過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了。
文承又悄悄進來,發(fā)出搬瓶子罐子的聲音。
小金以為他是拿米做飯,就沒有回頭,繼續(xù)面向墻躺著,不想把壞情緒帶給兩個孩子。
就聽一陣悉悉索索的,然后院子里就沒了動靜,小金也慢慢睡著了。
一覺睡的還挺香,到了傍晚才醒來,迷迷糊糊的還以為到了第二天呢,過了一會才想起來。
睡得好,感覺感冒好多了,腳也不太疼,心情也好了很多。覺得自己之前鉆了牛角尖,把事情想得太悲觀了。
沒錢了就慢慢再賺,生病受傷了就好好養(yǎng)著。幾件小事就讓自己的情緒崩潰,那自己也太弱了!
何況也就虧了幾百文而已,就當都扔了。沒必要難過成這樣,起碼自己還有一個金手指呢。
想到這里,小金覺得心情更好了!
出來看外面靜悄悄的,以為兩個兒子都去地里干活了,便先把晚飯準備好,拿出一把菜洗洗切好加小米煮上,又是菜粥,沒辦法,別的也不會做??!
趁著燉粥的時間,進空間里把昨天收到的菜給稍微整理一下,按種類給分別裝好。
直到飯做好了,天邊的晚霞已經快下去了,文承和文杰還沒有回來,小金腳疼也不能出去找,就搬個凳子在門口等著。
剛坐下就看到老街坊們干活回來了,今日是給趙伯家修房子,他家人口多,住的院子也比較大,得忙活好幾日。
看到小金坐在門口,一伙人就過來看看傷的怎么樣。小金忙起來打招呼,表示自己沒事,只是受了些風寒,腳劃破了一點,不方便走路而已。
大家也都不驚訝,因為陳桐之前身體素質也不太好,對于他來說,生點小病應該是正常的!
叮囑她幾句就坐在木墩石頭上,打發(fā)走小后生們,掏出煙草,幾人一邊歇息一邊閑聊了。
小金先問了幾人有沒有看到文承和文杰,眾人都說沒看見,下午都沒有去地里,不知道他倆會不會去地里干活了。
小金也沒有太擔心,畢竟文承一直都挺乖的,不會做什么壞事,有可能和小伙伴去玩了。
跟幾個老街坊閑聊著,意外知道了一個重要消息,是關于程知縣的!
老趙伯跟村長相處得不錯,他從村長那邊得知現(xiàn)任呂知縣快要回京了,所以對于縣里的事物便不再上心,人口和土地估計要等新縣令來了以后才會統(tǒng)計。
小金估計這個新來的應該就是程知縣了,陳桐是在一個來月時辦理的戶籍,他們到這里已經快一個月了,所以程知縣在最近一定會到任,而且會迅速開始調查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