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機啦,別睡著了?!卑仓~捏了捏白可卿的俏臉,把有些迷迷糊糊的白可卿叫醒。
“嗯...”白可卿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到了嗎?”
“已經(jīng)到了啊,剛才降落聲音還挺大的,而且你都沒耳鳴嗎?”安知魚指了指窗外,外面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淡,冬季天黑得都比較早,飛機還沒有停下來,估計也快了。
“我都沒什么感覺,你還耳鳴?。课医o你揉揉?!卑卓汕渖斐鍪中∈纸o安知魚揉了揉耳朵,然后咯咯笑道:“你耳朵好軟哦,你是不是耙耳朵啊?”
“其實除了性格確實很內(nèi)向或者很自閉的男人之外,一般男人怕老婆,都是那方面的生活不太和諧?!卑仓~小聲說道:“我們之間就不會有這個問題,所以我不是耙耳朵?!?br/>
“什么...什么方面不太和諧啊?”白可卿還是太純潔了,沒聽懂,這要是顧秋情,估計瞬間就明白了。
“你跟著我翻譯,make的意思是?”
“制作?”
“簡短一點?!?br/>
“做?”
“對,然后love?”
“愛?”
“那makelove?”
“做...”白可卿剛說了一個字就立馬意識到不對了,她漲紅了臉,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安知魚,用手打了一下他,“你這個大流氓!居然讓我說這個詞語?”
“哈哈哈,是你自己翻譯的不夠信達雅,可以翻譯成為周公之禮,或者敦倫、亦或者行房,再或者云雨,你自己翻譯的這么直白?!卑仓~笑著說道:“嗯,但我也不討厭哦,情侶之間直白一點,也是很不錯的?!?br/>
“都是你引導(dǎo)我這么說的?!卑卓汕渥テ鸢仓~的手,在他手腕上輕輕咬了一口,她想要教訓(xùn)安知魚卻又舍不得用力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只能裝作一副兇巴巴的模樣,除了可愛還是可愛。
“嘿嘿,那不重要,我的意思就是,除非性格上的問題,男人怕老婆,一般來說都是那方面沒辦法滿足老婆,一般那方面很美滿的家庭里面,夫妻雙方都應(yīng)該是互相尊重理解的,很少會出現(xiàn)一方勢大而另一方則很卑微的情況?!卑仓~笑嘻嘻湊到白可卿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等咱們高中畢業(yè)了,你就知道我會不會耙耳朵了。”
“打死你!”白可卿臉色透紅,這次終于舍得用力了,一巴掌打在安知魚的大腿上,但是她的力氣對皮糙肉厚的安知魚來說,根本沒有太多的感覺,安知魚握住她的手,笑盈盈道:“別把自己手打疼了?!?br/>
“你心疼了?”
“沒有,疼的又不是我。”
“你居然不心疼!”白可卿瞪著安知魚,你居然敢不心疼?!可惡可惡可惡!白可卿用腦袋頂了頂安知魚,她是真的很喜歡用頭槌,以后你的網(wǎng)名改叫杰尼杰尼好了,叫什么可卿。
“我心疼,我心疼行了吧?!卑仓~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笑盈盈道。
“這還差不多。”白可卿嬌哼了一聲,放過了安知魚。
飛機漸漸停穩(wěn),安知魚拉著白可卿,跟著媽媽和白姨以及心靜姐和萱姐一起下了飛機。
“天都黑了,在外面吃了飯再回去吧,我估計你們娘倆回去也得親自做飯,做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就不要辛苦自己啦?!卑淄砣绫е嘱⒌氖直?,笑盈盈道。
“隨便吧?!绷嘱]什么意見,反正回去吃飯也是吃飯,在外面吃飯也是吃飯。
白可卿也想和安知魚多黏在一起一會兒,所以一直用力點頭,還拉了拉安知魚,讓他趕緊同意,安知魚當(dāng)然沒什么意見。
白晚如對吃飯的地方要求不高,并不常去飯店,她挺喜歡吃火鍋的,不過這次倒沒去吃火鍋,而是選擇了一家烤肉店。
選好位置之后,安知魚起身去了趟廁所,拿出手機看了看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