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就敢胡亂給人栽罪名?我看你們倆的辦案能力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程大偉明明說了實話卻在捕快局門口被人暴打一頓住進醫(yī)院,這叫故意傷害你們沒看見嗎?”
“我們……”
“你們什么呀你們?放著證據確鑿的故意傷害罪犯人不去抓,卻來審問一個證據不足無辜的人?這就是你們的辦案手段?”
“.…..”
您是局長夫人,您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既然局長夫人已經鐵口銅牙斷定程大偉是無辜的,兩名警察除了閉上嘴巴還能說什么呢?
馮心儀教訓了兩名警察幾句后放他們走了。
說到底,他們也是公事公辦,只是碰上自己今天心情太過惡劣當了一回出氣筒罷了。
等她進入程大偉的病房看到高高大大的男人因為身體疼痛蜷縮著躺在床上,心里一陣難言酸楚彌漫開來。
今天上午她在公司正忙,偶然聽說了秦副經理女兒昨晚莫名失蹤的事。
緊接著又聽說秦副經理夫妻倆認定了昨晚是程大偉拐走了他們的女兒。
當時馮心儀就意識到秦副經理一家冤枉了程大偉。
昨晚一整夜她都跟程大偉在床上盡情的顛龍倒鳳,程大偉絕不可能有時間分身去聯絡秦楠。
一想到程大偉有可能蒙上不白之冤,她哪里還有心思繼續(xù)工作?隨便找了個理由從公司出來。
寂靜的病房里只有馮心儀和程大偉兩個人。
女人坐在床邊,一臉心疼握住程大偉的手:
“警察問你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他們昨晚你一直跟我在一起,這樣他們就不會誤會你跟秦楠失蹤案有關?!?br/>
程大偉皺眉看了她一眼,責怪道:
“胡說什么呢?我要是把昨晚的事說出來你以后還怎么見人?你現在正是提拔公示期,要是因為這件事影響你提拔,你之前的努力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他自己都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有心思顧別人?
雖然馮心儀心里早猜到程大偉沒把自己供出來的原因,但是聽男人當著自己的面親口說出來是感動的熱淚盈眶。
她哽咽道:“可你要是不說,你就成了導致秦楠失蹤案的犯罪嫌疑人,秦副經理一家人絕不會放過你?!?br/>
程大偉安慰道:
“秦楠失蹤本就跟我無關,昨晚她約我吃飯,吃完飯我特意把她送到小區(qū)門口,早知道秦楠會出事,我昨晚應該把她送到家門口才對,都怪我太大意了!”
看到程大偉滿心自責馮心儀心里更不好受。
她想起自己當初故意接近男人并借著醉酒的機會誘他上床的目的,內心深處潛藏已久那份強烈愧疚感瞬間像是滔滔江水鋪天蓋地涌上來。
她怎么也沒想到男人竟對她動了真情?
甚至不惜承受潑墨污名也要保她周全?
馮心儀覺的自己實在太壞了!
“程大偉!”
“嗯?!?br/>
“對不起!”
“說什么呢?你我之間不用說對不起。”
馮心儀聞言,忍不住撲上前一把抱住躺在床上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因為愧疚還是為了自己心中那些難以啟齒的傷心事,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生活不相信眼淚。
馮心儀趴在程大偉身上哭了一會很快逼著自己控制好情緒,她知道現在絕不是流淚的時候,程大偉頭上還有犯罪嫌疑人的帽子沒摘呢。
她抬起頭睜著一雙紅腫著雙眼看向程大偉,像是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