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心儀伸手一指丁大公子:“這個流氓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出言污穢還動手占我便宜,我要告他耍流氓?!?br/>
年輕捕快臉上一驚,回頭看向丁公子的時候不免帶著憤然。
靠!
還有這種事?
在南城市的地盤上,居然有人敢當眾**南城市捕快局長夫人?這家伙是瞎了眼還是蠢成豬?
捕快立刻走到丁大公子面前:“你剛才對這位女士耍流氓了?”
丁大公子不慌不忙:“捕快同志你可千萬別誤會,這位美女是我女朋友,剛才我倆鬧了點小矛盾她跟我發(fā)脾氣呢?!?br/>
捕快愣了一下。
這位大哥你要臉不?
你竟敢說我們局長夫人是你女朋友?
就你慫樣竟敢當面跟捕快撒謊,還敢**局長夫人,老子今兒要是不收拾你都對不起我們局長!
捕快二話不說接下腰間的手銬把丁大公子兩只手銬上,“走!跟我們回捕快局慢慢交代清楚你的犯罪事實?!?br/>
“哎哎哎捕快同志你搞錯了吧?我都說了我跟女朋友吵架鬧矛盾,她跟你們開玩笑呢你們怎么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呀?”
丁大公子見捕快給自己戴上手銬也有點慌了,急切口氣對捕快說:
“我跟你們說,我爸是宏源公司老總,市領(lǐng)導(dǎo)見了他都得給三分薄面,你們今兒要是敢抓我,我爸絕饒不了你們。”
捕快心里笑了笑,暗道,“還以為是何方神圣竟敢**局長夫人?敢情不過是個做生意的土財主兒子?!?br/>
民不跟官斗。
做生意的大老板再怎么有錢,碰上“權(quán)力”二字也得繞道走,何況宏源公司丁老板并非南城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富豪。
捕快懶得跟丁公子廢話,用力拉著他轉(zhuǎn)身就走,任憑丁公子一路上極力想要掙脫半點用都沒有。
一貫張狂的丁公子可能做夢也沒想到今兒自己招惹的女人背景壓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就算他老爸親自出面恐怕人家也未必給面子。
被丁大公子這么一鬧,程大偉對馮心儀不免心生歉意。
“都怪我沒用,剛才眼睜睜看著你被人欺負也幫不上忙。”
“行了,你也別自責了,天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br/>
程大偉心里明白,馮心儀這會肯定是急著回家跟她老公解釋今晚發(fā)生在病房的事。
丁大公子出手**她被捕快抓走倒是可以解釋得通,但她大晚上孤身一人出現(xiàn)在自己病房恐怕她丈夫難免多想。
這樣一想,程大偉臉色蒙上一層灰暗。
他從未像此刻這樣期望自己變的強大。
一個男人。
至少該做到,憑借一己之力呵護心愛的女人周全,讓她不必受委屈,不會在被人欺負過后還得自己想辦法去善后。
程大偉病房里發(fā)生的事南城公司的領(lǐng)導(dǎo)并不知情。
譚副經(jīng)理在醫(yī)院里受氣而歸,一回公司就闖進賈總經(jīng)理辦公室義憤填膺強烈建議:“賈總經(jīng)理,程大偉這家伙必須開除!不開除不足以平民憤!”
賈總經(jīng)理看他氣的不輕,問他,“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譚副經(jīng)理去了一趟醫(yī)院怎么被氣成這樣?”
譚副經(jīng)理從鼻孔里哼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