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醒了?你好點了嗎?”男子見她醒來連忙問道。
病床上的女孩緩了緩了好一會兒才轉(zhuǎn)頭看著那個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
女孩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把手敷在肚子上,然后表情上從害怕、冀望再到失望的表情略過。
“怎么了?”男人見女孩眼神有些奇怪,緊張的問道。
但是女孩像是沒有聽見他說得話一樣,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沒有聚焦一樣,嘴里呢喃著什么。
男人連忙俯身過去聽她說的話,確是渾身一僵。
因為他聽到了她的害怕,而那時候他沒有在她的身邊。
女孩嘴巴里不斷說著,“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br/> “不要,不要動我的孩子···”女孩眼睛里有著驚恐,有著好怕,有著無措,求著求救,有著無望的眼神。
男人被她臉上的神情刺痛了,俯身握著她的肩膀搖著她,痛苦的說:“愛,是我。是我。我回來了,你的憶回來了~”
床上的女孩終于聽見了一樣,說著:“憶···憶····”
男人見床上的女孩終于有了回應,滿是欣喜,卻又聽到女孩子驚慌失措的聲音,女孩渾身發(fā)抖,悲憫的說著:“憶,救救我們的孩子。憶,你快回來···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連我們的孩子都不要了???”
“我沒有。我沒有不要我們的孩子。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男人在不斷的道歉。但是女人像是沒有聽到他說得話似的,一直在低喃著。
男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連忙叫醫(yī)生過來查看。
“小姐是因為承受著巨大的悲傷,所以她下意識的不想醒過來,她的潛在意識一直活在那個痛苦的過程中?!贬t(yī)生解釋道。
“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她會在她的意識里面???那她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男人收斂了剛剛的沉痛,冷漠的問著。
“這個不好說。這要看本人的意識。我們也沒有辦法,最好有什么東西可以刺激一下她,讓她的原意識回神過來?!贬t(yī)生搖頭,表示無奈的說道。
男人看著女孩還有依舊沒有焦距的眼睛里面透出來的痛苦。這是女孩對他的懲罰嗎?讓他也承受她曾經(jīng)無奈害怕的時候嗎?
男人無力的閉上眼睛,靠在門口上。緩了好一會兒重新睜開眼睛,里面沒有悲痛,只有這狠厲和冷漠,看了床上已經(jīng)睡著的女孩一眼,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倫斯連忙上前,“憶王。”
“叫人照看好王妃,有什么閃失拿頭是問?!蹦腥酥徽f了一句話便走了。
侍衛(wèi)倫斯愣了一下,因為以前憶王只是讓他們稱呼神域愛為“神域小姐”的,可是剛剛他聽到憶王自己稱呼王妃。反應過來,連忙應道。
“立刻調(diào)動所有的人去慕斯府?!睉浲鯇χ约旱馁N身秘書倫斯世吩咐道。
倫斯世擔憂的問:“憶王,現(xiàn)在正式選舉時期,這樣子怕是不大好吧?”
“我做事,還要聽你的吩咐?”憶王一個冷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