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
兩人正小聲的嘀咕,突然聽到一聲咳嗽,兩人立刻打了一個(gè)寒噤,立刻眼神瞄了過去,只見白展堂還沒走遠(yuǎn),腳步微微一頓,才帶著秦銘向前走去。
兩個(gè)門衛(wèi)的額頭冷汗直冒,這才想起來,白四爺可是一個(gè)后天九重的高手,他的精神力可以延伸到九米,剛才他們兩人嘀咕的時(shí)候,白四爺離得有些近了。
不過,好在一向冷臉的白四爺今天并沒有和他們一般見識(shí),直接帶著少年就走了。
白展堂有些怪異的表現(xiàn),秦銘也注意到了。他抬眼看了一眼,并沒有說話,只是亦步亦趨的跟著白展堂向內(nèi)走去。
“展堂,你回來了。這次花的時(shí)間有點(diǎn)長啊?!?br/> 走沒有多遠(yuǎn),迎面一抹火紅的身影,如同一道火光,瞬間到了他們二人面前,見了白展堂就問。
秦銘抬眼一看。一個(gè)長相三十左右的美嬌娘,媚眼如絲,一頭云絲盤起,瓊鼻櫻口,皮膚白皙如玉,身穿一身火紅色的長袖衣裙,上面繡著一只展翅飛翔的火鳥。
“這是朱雀堂堂主白秋燕,你可以叫她三娘。”
白展堂見到來人,眼神深處有著幾許溫柔,但卻是沒有立刻和她說話,倒是將她的情況告知了秦銘,讓白秋燕眉頭微微一挑。
秦銘的精神力已經(jīng)延伸到了三米,感知力很強(qiáng),他一直就在白展堂身邊,對(duì)于白展堂的細(xì)微變化也注意到了,心中微微一動(dòng)。
“秦銘見過三娘。”
秦銘拱手說道。
“你就是秦銘,大小姐的兒子?!?br/> 白秋燕眼露喜色,身形一動(dòng),帶起一陣香風(fēng),立刻到了秦銘的身邊,一把抱住了秦銘的臂膀,胸前洶涌的豐挺一下子就擠在了秦銘的手臂之上。
“呃……如果沒有別的秦銘,那就是的?!?br/> 秦銘感受著手臂上的柔軟豐挺,有些尷尬的說道。
“咯咯咯……”
看著秦銘略微有些尷尬的臉,白秋燕笑的媚眼如絲,眼神卻是朝著白展堂看去,只是白展堂似乎沒有看到這些,眼神看著遠(yuǎn)方,白秋燕的眼神深處不由有些落寞。
但這落寞的感覺只是一閃而逝,便笑著對(duì)秦銘說道:“族長知道你來了,正等著你們呢,快些去吧?!?br/> 白展堂點(diǎn)點(diǎn)頭,便抬腳向前疾步走去,秦銘連忙向白秋燕告罪一聲,跟了上去。
地勢(shì)漸漸開闊,這里到處都是建筑,樓臺(tái)閣榭,雕欄回廊,青石鋪就的道路非常寬闊,一路行來不少人都遠(yuǎn)遠(yuǎn)的好奇的看向秦銘,但沒有人敢上前詢問。
秦銘也不在意,只是跟著白展堂一路向前。
對(duì)于白展堂和白秋燕之間的關(guān)系,秦銘沒有做太多的猜測(cè),因?yàn)榍胺揭蛔叽笮蹅サ慕ㄖ怂淖⒁饬?,如果沒有猜錯(cuò),那就是白家的議事大殿。
寬闊的白家議事大殿里,一個(gè)身穿錦服的中年人正立在那里,雙手微微握著且微微顫動(dòng),顯得有些激動(dòng)。
“族長,展堂不辱使命,帶秦銘回來了。”
白展堂剛進(jìn)議事大殿,見到中年人,立刻躬身抱拳說道。
“好好!”
中年人立刻大喜,連聲說好,眼神卻是看向了白展堂身側(cè)的秦銘。
秦銘打量著眼前的中年人,只見他身材高大魁梧,身穿繡邊錦服,濃眉下一雙虎目,面色紅潤,短短的胡須,面容剛毅,棱角分明,不怒自威。
只是站在那里,并沒有刻意散發(fā)氣勢(shì)就威嚴(yán)如獄,顯然久居上位。
“這就是便宜外公白九鳴了?”
秦銘心中暗自忖道。
在秦銘打量著白九鳴的時(shí)候,白九鳴也在打量著秦銘。
只見少年長相俊秀,身材修長,劍眉星目,鼻似懸膽,唇紅齒白,十足的美少年。雖然只有十四歲,但眉宇間卻是面色堅(jiān)毅,已經(jīng)脫了稚氣,顯然沒有少吃苦。
少年雖然粗布衣衫,但神色之中卻是掩藏不住那沉穩(wěn)中帶著果決的氣質(zhì),更加難得的是,少年的身上竟然還有一股淡淡的書生氣,這讓白九鳴更加欣喜。
精神力忽然籠罩了秦銘,秦銘似乎感覺到自己在白九鳴面前被脫得一絲不掛,沒有了一絲隱藏的東西,讓他感覺到有些忐忑。
好在這精神力只是一閃而逝,瞬間便消失,讓秦銘暗自松了一口氣,他別的不怕,就怕他藏在內(nèi)衣里的儲(chǔ)物戒指被發(fā)現(xiàn),那可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所有的財(cái)富都在里面。
“好!十四歲,修為引氣境巔峰,當(dāng)稱得上絕世天才!好好好,好?。」?br/> 白九鳴精神一振,面色大喜,連連說好。
摸著下巴的胡須滿臉喜悅的看著秦銘,就像看到了一個(gè)絕世寶物一樣。
“見過族長?!?br/> 秦銘抱拳行禮,臉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