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測狀況、異常.目標合作人」
「植入體、靜脈.注射——」
「寄生物、擴散,協(xié)議一附錄三」
「植入體、靜脈.注射——」
「寄生物、藥物抗性,協(xié)議一附錄十五」
「心率異常、」
「植入體、靜脈.注射——」
……
……
……
等張之卿再次醒來時,窗外已經(jīng)是日暮黃昏了。
日落垂光,沁入眼睛,讓瞳仁一時失焦,模糊了周圍物體的細節(jié)。
“啥玩意…?”
“主教大人??!嗚!”
發(fā)著清脆哭腔的小東西被折疊展開的肢節(jié)拎住,像拎小動物一樣扔到了一邊。
他趕忙揉清眼睛,
「通報,目標合作人?!?br/> 聽見冰冷的電子合成音,感受到身體和床被布料的摩擦,張之卿撐床坐起,吃驚地望著白潔整齊的房間與病床,和懸掛對面墻壁滑軌上的黑色顯示屏。
“系統(tǒng)??”
“這是你做的?”
「檢測尋訪.語言模塊更替:」
「還記得你本來的身體狀況嗎?」
被丟到一邊的小修女眼淚婆娑的想要重新?lián)渖蟻?,但被機械臂按住頭,不讓靠近。綠色電子眼靜靜的向他凝視變焦,引他思考。
…張之卿低下頭,
…他回想起,自己這幾天的確是沒管身體里的海嗣……可怎么可能一下子擴張的那么厲害??
但,也不是不可能,
教會內(nèi)任職主教也有多少個年頭,和海嗣打的交道不能說少,也能說多,
根據(jù)環(huán)境進化一直都是海嗣的強項,伊比利亞在過去與海嗣的某次海岸戰(zhàn)斗中,同一批敵人,幾場回合間,就和最初死去的那批成了“另一個物種”。
假如自己體內(nèi)的這只海嗣,也對系統(tǒng)的藥物產(chǎn)生抵抗性的話,加上突然遠離海邊深入內(nèi)陸的環(huán)境刺激,產(chǎn)生突然猛撲擴張的行為也不是不可能。
“…是我大意了。”
「無妨,血肉生物常有之理。」
“嗚??!主教大人!你個壞東西干嘛?!放我過去??!嗚嗚…我明明也會照看人!??!”
利莉婭還在和系統(tǒng)較勁,但被四指機械手單手壓制,就算撩開袖子,急熱了小臉急濕紅了眼眶,也無濟于事,結(jié)果就是,因為太吵還哭鬧,被機械壁拎起后衣領(lǐng),像捏一個白軟小包子那樣“哎呦”地一聲丟出了病房門。
還落上重鎖,
咣咣咣!咣咣咣!
“討厭的鐵疙瘩!你摳門!你摳門!明明是我先告訴你主教危險的!賴皮!賴皮!”
利莉婭打小起就跟自己呆在較閉塞的教會里,接觸不到外面的世界,思維沒長歪已經(jīng)是萬幸。
因為見識的比較少,所以好多東西是跟小孩一樣,壓根不懂的(至少自己是這樣的覺得。)
那么當利莉婭在門外捶門哀鳴時,張之卿在干嘛?
答:躲在被窩里看戲樂。
結(jié)果還沒樂多久,就看一只四指機械手沖自己上翻攤開,
「通報,目標合作人?!?br/> 機械手索要地顛了顛。
「治療所欠,注射針劑,通報:一.千.一.百.一.十.九」
“啊——?。。?!”
“和著你剛才是把我扎成了篩子是吧?!”
顯示屏上亮起了一個綠色的貼吧滑稽。
「使用目標合作人.庫存針劑:1」
張之卿這才緩了一口氣,系統(tǒng)的不按套路出牌和鐵摳門的思路,讓他完全不會懷疑自己極有可能在不經(jīng)意間就背上巨大債務(wù),
哼,看來你還是有點良心的嗎。
重新躺回床上,張之卿剛想緩緩神經(jīng)享受下床的感覺,一個忽現(xiàn)的問題卻讓他觸電般又彈起。
“這次存貨沒了!那我以后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