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生的變化,在茍十步那一邊。
當他把那名妖族美女拋向空中時。
看上去奄奄一息、隨時可能死去的她,忽然間睜開了眼睛。
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道泛著寒光的劍,斬向茍十步的咽喉。
原先她的咽喉上,那個破洞已經(jīng)止住血了。
她的斷腕處,還在淌血。
從被制住開始,她便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
誰都沒有想到,她等待的只是茍十步的刀尖。
離開自己咽喉的那瞬間。
緊接著的變化,生在黎歌落的身前。
就在他訥訥然轉(zhuǎn)身的那一刻,那名東方家族的女弟子臉上的羞意驟然消失一空,只剩下一片漠然。
一道寒冷的劍鋒破開衣袍,帶著一股恐怖的氣息,刺向黎歌落的咽喉。
這件衣袍,是朝暮的。
她利用的,就是朝暮的善良與守禮。
……
……
變化既然開始,自然不止如此。
黎歌落沒有轉(zhuǎn)身,看似全無準備,眼看著便要死在那名女子的偷襲之下。
然而卻一道清亮的劍光亮起。
水柔法劍!
中正,但絕對不平和,滿是肅殺之意!
沒有人想到黎歌落的劍法如此及時,他的劍,卻有絕對的正氣!
那道詭魅偷襲而來的劍,哪里敵得過他蓄勢已久,無心無愧的劍!
只聽得一聲脆響,手中的劍直接挑飛了那名女子手中的劍,擦的一聲,在她的右頸處留下一道血痕!
如果不是那女子身法太過詭異。
如果不是黎歌落戰(zhàn)斗經(jīng)驗算不得太過豐富,只怕這一劍。
她就要把那女子的頭顱斬下來!
黎歌落對偷襲都有準備,更不要說茍十步。
在那名緊直的雙腿如一把劍一般絞過來時。
茍十步的雙手已經(jīng)等在了半空中。
仿佛刀鋒刺進腐朽的木板,噗噗數(shù)聲悶響!
茍十步的裂電,全部深深地刺進了那名妖族女人的腳踝,鮮血頓時迸流。
那名妖族女子出一聲憤怒地慘號!
茍十步神情漠然,將刀抽出,身影驟虛。
雙手破空而落,準備直接把此女撕成碎片。
就在這時,牛小二神情取下肩頭上的那一根鐵棍,解下包裹的布條,舞了起來。
那根鐵棒,仿佛活過來一般,分別在那兩女子和朝暮等人劃分開來。
嗖嗖聲中,那兩名女子險之又險地脫離了黎歌涼和茍十步的攻擊范圍。
那名冒充東方家族的女子,神情依舊凜然端莊,仿佛波瀾不驚,就好像這里正在發(fā)生的一切與她無關(guān)一樣。
只是染透了半片胸腹的鮮血,則讓她顯得有些狼狽。
那名妖族美人更是凄慘。
從湖邊梳頭到現(xiàn)在,連續(xù)受到重傷,接二連三,好像命運這種事情永遠都不會眷顧他一樣。。
再也無法支撐,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锃的一聲,朝暮的日耀劍歸位。
趙冷的劍,亦已出鞘,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