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眾人到來,縹緲道門的弟子們自然望了過去。
做為正道聯盟的兩大領袖,他們其實與玄天宗弟子見面的機會很少,自然也有很多好奇。
對立的寒臺上,一道清柔的聲音從里面?zhèn)髁顺鰜恚骸澳奈皇瞧埵???br/> 一位弟子神情恭敬說道:“師姐,對面中間那位便是,原先你應該見過”
那位女子微異說道:“噫?還好啊,比原先玄天試中見到的他要精神上許多,為何在傳聞里被說的那般不堪?”
那位弟子想著去年在潛龍宴上見到茍十步時的情形,神情微暖,說道:“不過是些村鎮(zhèn)野夫的嫉語罷了。”
“那邊的朝暮倒是好看,很難讓人聯想到和厚顏無恥扯上關系?!?br/> 蒙著面紗的那女子說道:“凡極致者必不凡,要對他更重視些。原先本就不凡,恐怕這幾年他進步很大。”
有弟子傲然說道:“天涼師兄只是一時大意,朝暮能勝他也不算什么,終究不過是當時輕敵,不值一提?!?br/> 陸晨晨苦笑不語,心想上屆寒丘秘境門中周天涼可是也落敗與蕭何,現在卻來說這樣的話,到底是誰太過驕傲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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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澗所在寒臺的深處,一位面籠白紗的女子也在看著那邊。
她的視線落在茍十步身上,有些驚訝,心想這與他上回見到的茍十步可不太一樣,是什么原因讓他成長了這么多。
接著她望向朝暮,卻有些失望,心想徒有一幅好面相,如今怎么比不上茍十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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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門與玄天宗的關系向來不好,自然不會像別的宗派那樣,議論贊美朝暮的容顏。
煙淼站在寒臺邊緣,看著對面的朝暮。
他的容貌很普通,但身姿很挺撥,仿佛真正的劍,眼神也變得鋒利無比。
他知道朝暮不是想隱藏自己的真實境界,因為玄天宗不會這般愚蠢。
朝暮的氣息變化讓人察覺出來,那肯定只有一個原因,這是他所修習的功法導致的。
“難道他所修習的不是玄天宗的功法?那別人怎么沒有察覺出來?”
他對身旁的煙州城長老說道:“請師叔派人盯著朝暮,如果此人報名參加,我不介意與他一組?!?br/> ……
……
逾千道視線落在朝暮的身上。
至少在這一刻,他是本次寒丘秘境絕對的焦點。
朝暮并不知道,或者說并不確信,更準確地說是他毫不在意這些。
還是那句話,身為太陽就要有被萬眾矚目的自覺。
關于他為何氣息顯得如此不穩(wěn)定,但在這一點上他確實很無辜。
他從來沒有想過隱藏自己的真實境界,也不是為了耍故作神秘,而是因為一個很簡單的原因。
跨入守元境之后,應該更準確的說進入守元巔峰之后,他隨時在那一層隔膜間徘徊,隨時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當初他便很擔心因為自己的修習功法特殊,會不會出現什么問題,所以一直都很猶豫要不要破境。
果不其然,他與別的守元境弟子都不同,居然出現了這樣的問題,好在這個問題比他當初擔心的要小很多。
他只需要把玄天宗的人唬弄過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