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箐箐眼睛猛地一酸,差點落下淚來,哽著聲音道:“對不起?!?br/> 柯蒂斯抱住她,吻了吻白箐箐含淚的眼睛,輕輕吸-吮掉其中的水份,“你沒事就好。我把你食物弄壞了,你不生我氣我就很開心了。”
“你怎么那么傻??!”白箐箐沒什么威力地瞪了柯蒂斯一眼,看到他胸口灼紅的痕跡,輕輕推了推柯蒂斯的胸口道:“放開我,讓我看看你的傷?!?br/> 柯蒂斯鱗片堅硬,從火堆里滾過去也沒燙傷肉,只是腰部有很大一片皮膚被燙得潮紅,微微有些發(fā)皺起皮。
柯蒂斯隨意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說:“沒事,很快就好了?!?br/> 白箐箐有心想給柯蒂斯處理一下,可她也不認識草藥,好像燙傷也不能沾水,要讓灼傷處散掉熱氣?,F(xiàn)在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不處理。
白箐箐心疼的想:這個世界的雄性也太蠢了,都不會生氣嗎?不是說流浪獸很可惡的嗎?
可是在她看來,柯蒂斯這個準備做強-奸犯的流浪獸都可以吊打現(xiàn)代八成的男人了。
柯蒂斯拉著白箐箐的手回到山洞,山洞里炭火散了一地,難以下腳。
“你就在外面,我把里面收拾一下你再進來?!笨碌偎苟诘馈?br/> “不用了,我跟你一起收拾?!卑左潴湔f完,就近拔了幾把草桿,合成一把走進來掃炭火。
柯蒂斯見雌性做法很安全,就沒說什么,也找了個工具清理地面。
“哎呀!”白箐箐突然叫了一聲,翹起腳底板看了看。
柯蒂斯立即丟下清掃工具,攔腰抱起了她,緊張地詢問:“被燙著了?”
白箐箐赧然地笑了笑,“只是踩到了有點燙的柴,都熄了,沒有多燙?!?br/> 柯蒂斯不悅的冷了臉色,抱著白箐箐走出山洞,將人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胤旁谝粔K石頭上坐著。查看了一下她的沒有任何傷痕的腳后,嚴肅地道:“在這里別動,不然……我就親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