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二十萬朱雀軍何在?”沈卓問道。
徐逸回答道:“星月森林外,距離千星湖還有四天的路程?!?br/> “本王有一個想法?!?br/> “請說?!?br/> 沈卓道:“青龍軍十萬,先攻千星湖,傷亡三分之一,南王率軍敗走,二十萬朱雀軍攔截,南王依靠星月森林,雖然損兵折將,但險死還生,剩下三千余人從星月森林旁逃竄,再遇白虎軍。”
頓了頓,沈卓繼續(xù)道:“本王欲聯(lián)合白虎軍狙擊,奈何小女沈笑君心儀南王,故意放走,裘恨天怒斥,本王不堪小女受辱,玄武軍與白虎軍一戰(zhàn),兩敗俱傷。”
徐逸沉思良久:“大魚會上鉤?”
“必須上鉤,否則錯失良機?!鄙蜃砍谅暤馈?br/> 徐逸便點了點頭:“好,就依天王所言行事,但為了更加慘烈一些,本王本要入星月森林?!?br/> 沈卓微驚:“星月森林巨樹參天,諸多兇獸匯聚之地,兇險萬分,三年前據(jù)傳有九品巔峰宗師強者進入星月森林,至今沒有任何消息,南王不可輕易犯險?!?br/> “此事可以再議?!?br/> 徐逸想的,是白衣的馭獸之法。
如果她能駕馭得了兇獸,或者可提前偵查出強大兇獸所在,就能趨吉避兇,率領大軍從星月森林過,至關重要。
唰……
此時,一道虛影浮現(xiàn)。
西原戰(zhàn)區(qū)第一軍師,候遠欽。
“候遠欽,見過南王,北王?!焙蜻h欽恭敬拱手。
“方才我與南王商議了一番,你且聽聽,據(jù)聞侯軍師深謀遠慮,最善布局,我二人有何考慮不周的地方,可以直說?!鄙蜃康?。
候遠欽連忙拱手:“北王謬贊,候遠欽惶恐?!?br/> “先聽聽再說……”
沈卓將之前的安排又說了一遍。
候遠欽聽得冷汗淋漓,滿目駭然。
“有不妥之處,侯軍師直說無妨,本王與南王,都不是小氣的人。”沈卓道。
候遠欽深深鞠躬行禮,苦澀道:“南王北王,請容候遠欽緩緩……這……格局太大!”
沈卓看向徐逸,恰好徐逸也看來。
四目相對,各自一笑。{唯r一|f正oz版,其qs他都是‘◎盜j。版0"
這笑容里,有徐逸對沈卓的敬佩,也有沈卓對徐逸的贊嘆。
相差二十多歲,兩代王者,惺惺相惜。
半晌,候遠欽終于緩過勁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徹底想明白很多事情。
之前的猜測,全都錯了!
帝星黯淡,絕不是因為將星璀璨的緣故。
熒惑守心,也并非是紫微星東移的結果。
恰恰相反,是因為帝星黯淡,所以才將星璀璨,紫微星東移,也是熒惑守心之后。
國主的災,不是應在南王身上。
太宰被辭,閣老被囚,百官被免,南王被安叛國之罪,四方戰(zhàn)區(qū)大軍出動……
細思恐極!
雖然候遠欽還沒有徹底明白。
但他算是清楚了一點。
戰(zhàn)場,一直都不在洛奇國。
至始至終,都在那朝堂之上!
“南王,北王,在下有一事不解。”候遠欽道。
“說。”
候遠欽眉頭緊蹙:“東王為何沒來?”
徐逸和沈卓對視,目光都顯得有些森然。
“紀滄海,不會來,他還得坐鎮(zhèn)東海戰(zhàn)區(qū),守住百萬大軍?!鄙蜃康?。
徐逸淡淡道:“青揚二州魚米之鄉(xiāng),富庶繁華,養(yǎng)得太好?!?br/> 候遠欽瞳孔猛縮,連身體都微微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