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鼎天如果不派人來就算了。
一旦真派人來,不過是送死的罷了。
六品宗師豈是說說而已?
就算是大軍壓境,徐逸打不過還跑不了?帶著薛一針一起跑都綽綽有余。
既然如此,還擔(dān)心什么?
十分鐘后,飯吃完,薛一針去廚房里洗碗。
誰知道還會(huì)在這呆多久?自然要當(dāng)成自己家里來對待。
突然,薛一針放下手中碗筷,手腕一翻,幾根銀針出現(xiàn)在指縫。
“既然來了,就進(jìn)來坐坐?!笨蛷d里傳來徐逸平淡的聲音。
嘎吱。
大門被人推開,一個(gè)手持長劍的男人,神色冷厲。
“你是曹鼎天的人,來殺我?”
薛一針從廚房走出來的時(shí)候,徐逸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木椅上伸懶腰。
門口的男人二話不說,舉劍直奔徐逸而來。
薛一針都沒想幫忙,只是靜靜的看著。
劍芒閃爍,寒光浮現(xiàn)。
滲人的殺機(jī),在客廳里流轉(zhuǎn)。
這男人實(shí)力不錯(cuò),三品宗師,絕對算得上是高手,若是對薛一針出手的話,薛一針根本無法抵擋。
可惜,他選錯(cuò)了對象。
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眨眼間,劍尖已經(jīng)到了徐逸的脖子。
只要前進(jìn)一分,徐逸的脖子就會(huì)被捅穿,神仙難救。
可是,就這一分,永遠(yuǎn)都刺不下去。
男人目光里滿是驚駭之色,持劍的手,都不由得輕微顫抖起來。☆☆最k新\t章{節(jié)y上j酷◇匠網(wǎng)0be
因?yàn)?,徐逸的一根手指,抵在那劍尖之上?br/> 明明應(yīng)該瞬間就能切斷的手指,卻像是絕世的神兵利器,抵在劍尖上,劍刃無法刺破分毫。
一股恐怖的力量,從長劍傳遞過來,極快速度的破壞著他的手臂經(jīng)脈以及肌肉。
這才是男人手臂顫抖的原因。
一抹痛楚從男人眼底浮現(xiàn),他知道事不可為,當(dāng)即要抽劍逃離。
卻在這時(shí),徐逸微微一笑,屈指一彈。
鐺!
輕微的聲音蔓延。
那寒鐵所制的長劍,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寸寸碎開。
眨眼,只剩下劍柄。
再然后,劍柄也破碎開來。
男人的手掌,被切割出一條條如發(fā)絲般的傷口,深可見骨。
鮮血瞬間滴落。
“手臂廢了!”
男人嚇得亡魂皆冒。
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跑。
徐逸一抬手,地面上的劍刃碎片漂浮起來。
再輕輕一揮。
噗嗤!
這些碎片,剎那間沒入男人的身體。
男人渾身一顫,轉(zhuǎn)身看向徐逸,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就這瞬間,轟隆一聲。
房門再度被破開,一把銀晃晃的大刀直刺而至。
噗嗤!
男人再度顫抖,低頭看去,只看到自己肚子上,冒出一截染血的刀尖。
撲通。
男人倒地身亡。
門口,站著一個(gè)消瘦男子,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但徐逸從他骨齡上看出,這人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
同樣,三品宗師。
徐逸必須得承認(rèn),祈愿國亂世十幾年,對這些武者的磨礪非常大,四十來歲的三品宗師,天龍國都不多。
“你是國公的人?”徐逸雖是在詢問,但語氣卻是肯定。
男子眼中有些詫異。
并不是詫異徐逸知道自己是秦國公的人,而是詫異這曹鼎天麾下的三品劍客,怎么這么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