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符城出發(fā),再經(jīng)過大符城,用了兩個小時,就到了湯戰(zhàn)所在的主城池,天源城。
隨意在一家高檔酒店住下,徐逸帶著薛一針在城里東晃西晃起來。
天源城很大,徒步逛完得好幾天,但驅車大致閑逛的話,就只要三小時左右就能繞城一周。
城中心,最是繁華,同時,諸侯府也在這里。
湯戰(zhàn)就在諸侯府中。
徐逸像是個富家公子一般,悠然自得的走走停停,吃吃喝喝,再買買買。
薛一針就是那老奴才,幫少爺拎東拎西跑腿的。
等到回到酒店時,天色已經(jīng)暗下。
“諸侯府外三千兵馬拱衛(wèi),看起來非常精銳,穿統(tǒng)一戰(zhàn)服,怕是能凝聚戰(zhàn)陣之靈?!毖σ会樀?。
徐逸點頭。
“諸侯府內(nèi),我感受到了強者的氣息,故意散發(fā)出來的,估計是想震懾宵小之輩,讓他們不敢貿(mào)然進去?!?br/> 徐逸再點頭。
“城墻高筑,糧草充足,兵馬強盛,高手眾多,確實不是神鹿城那種偏遠城池能比?!?br/> 徐逸第三次點頭,然后笑:“老薛,你膽子大不大?”
“嗯?”
薛一針不由一愣。
徐逸問得太莫名其妙了。
“老薛的膽子應該還算大吧?否則哪敢叛出太乙門,上了南疆的戰(zhàn)場?!毖σ会樀?。
徐逸就笑:“那你敢不敢跟本王一起攻城?”
“攻……咳咳咳……”
薛一針被口水嗆到了,用力咳嗽。
好不容易緩過來,他一臉苦笑,拱手道:“我王想玩大的,老薛只能陪著?!?br/> “怎么?信不過本王?”徐逸問。
薛一針搖頭:“信是肯定信的,只是我們就這么攻過去,萬一對方有天羅地網(wǎng)布置,也會很難受?!?br/> “如果是其他人,比如劉關張口中的曹鼎天,本王也不敢冒險,但這湯戰(zhàn)嘛,估計不會比狼刀聰明到哪里去?!毙煲莸?。
薛一針很不厚道的笑:“狼刀哭暈在廁所?!?br/> “行了,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們攻城,拿下湯戰(zhàn),就等于拿下了五座城池。”
“喏。”
沒有紅葉伺候,徐逸都懶得洗澡,隨意洗了臉腳,將鞋子衣服隨意一扔,倒頭睡下。
薛一針回了自己房間,卻一時間沒有睡意。
湯戰(zhàn)好歹也是一方諸侯,放在天龍,那也算得上是州牧一級的人物,徐逸簡直不把對方當盤菜。
不過,想想徐逸年紀輕輕,六品宗師戰(zhàn)力,薛一針無話可說。
他也不相信湯戰(zhàn)的諸侯府能比龍?zhí)痘⒀ǜ鼉措U,即便是動不了湯戰(zhàn),他也沒能力留住一個六品宗師。
至于自己……
薛一針倒是沒考慮這么多。
一入南疆,生死隨天。
想了想,薛一針還是覺得不妥。
連夜煉制了一些毒藥,將身上的萬千牛毛針都涂了一遍。
“罪過,罪過?!毖σ会槦o奈搖頭。
醫(yī)者,可救人,也能殺人。
薛一針從未殺過無辜者,這次攻城,只能聽從王命。
泡好了毒針,薛一針又拿起酒店房間里準備的紙和筆,很是鄭重的寫了一份遺書。
將遺書收好,薛一針看看外面天色也已經(jīng)蒙亮。
站在窗邊,薛一針道:“希望沒有機會拿出這封遺書,畢竟還沒看到古神醫(yī)的筆札,遺憾太大?!?br/> 按照臨行前紅葉的叮囑,薛一針去樓下拿了酒店準備的早餐,然后拿出徐逸專用的筷子,用熱水消毒,一一擺好,等徐逸來吃。
吃過早餐,徐逸讓薛一針退了房,薛一針背著行囊,跟在徐逸身后,就朝諸侯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