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鹿城位于神鹿峽谷,前是北陵,后是南丘,北陵水路繁華,南丘山林密布。
“我神鹿城地處南北之中,城墻不高,精兵不多,北陵稱或者南丘城若是向我發(fā)起進攻,我該如何應(yīng)對?”劉城主問道。
徐逸問:“神鹿城是貿(mào)易城市,貫通南北,促進三方經(jīng)濟發(fā)展,南北為何打你?”
“我是說假如,假如南北打我呢?”劉城主問。
徐逸仔細看著沙盤,微微一笑:“那就看劉城主你是想自保呢,還是……”
劉城主眼中精芒閃爍,正色道:“祈愿國祚微弱,諸侯封疆裂土,攪亂天下,近日,鄰國蒼茫更是舉兵來襲,百姓身處水深火熱,讓人心痛至極,劉某人是一介布衣,之前只是經(jīng)營一家鞋廠,但也不忍再看,愿以一己之力,盡我所能,挽救萬民于水火!”
徐逸的腳趾頭都不由摳緊。
這貨以前是鞋廠老板?
還真是……巧合?。?br/> “古話說得好,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
徐逸淡漠道:“劉城主若有心救祈愿水火,不如拿下北陵與南丘,北可依靠女媧……咳咳,女媧關(guān),嚴防隔壁諸侯來襲,南可順南丘而下,從江水往東,占據(jù)伏羲關(guān)……”
內(nèi)心里,徐逸很是吐槽了一番。
祈愿國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地名?
一番口水之后,徐逸笑道:“如此,一年休養(yǎng)生息,可蓄十萬精兵?!?br/> 劉城主看起來并沒有多高興,點了點頭,道:“徐公子說得不錯,但目前最為主要的,是怎么拿下北陵城與南丘城,這二城城主手中兵多將廣,各有宗師強者依附,神鹿城不敵,況且,劉某人不興無名之師,不愿為人詬病?!?br/> 到底是真巧合,還是假巧合?
徐逸已經(jīng)分不太清。
這次祈愿之行,才剛開始,就給了他一些驚喜。
“簡單。”
徐逸道:“劉城主可放出一些風(fēng)聲,有意投靠北陵或者南丘,另一方得到消息,自然心頭不爽,會派人來勸,到時候請這位張……張副統(tǒng)領(lǐng)出面就行,對方心懷恨意,自然會添油加醋一番,那城城主必然發(fā)兵來攻,此時,另一城必然不會袖手旁觀,派軍來援,到時候讓兩城相斗,劉城主派伏兵于左右,等打得差不多,再出面收拾殘局就行?!?br/> “經(jīng)此一役,兩城兵力稀薄,劉城主以兩城無故犯神鹿為由,先攻北陵,再攻南丘,大業(yè)可成?!?br/> 劉關(guān)張三人聽呆了。
特別是劉城主,驚為天人,在他眼中,徐逸的份量已經(jīng)截然不同。
“徐公子大才!劉某服了!”劉城主拱手行禮。
張副統(tǒng)領(lǐng)一臉懵:“不對啊,為何一方來人,俺來接待,他就心懷恨意?”
徐逸不語。
劉城主和關(guān)統(tǒng)領(lǐng)齊齊看著自己的三弟,笑容滿面。
“俺咋了?”
“你咋了,自己沒點ac數(shù)?差點得罪徐公子,否則你就是神鹿城罪人!”劉城主說著,額頭上不禁有冷汗冒出。
“報!”
突然,外面快步跑來一個守衛(wèi),滿頭大汗而來,單膝跪地:“啟稟城主,少城主又闖禍了!”
“什么?”劉城主大怒。
“少城主在城西與人賭斗,輸了,強行讓人拿下了對方。”
“對方什么人?”劉城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