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笑。
這其實(shí)沒什么不好意思說的。
薛一針主攻的是醫(yī)道,武道為次,對于武道修煉如果有醫(yī)道三分之一的用力,恐怕也是早就邁入宗師之境了。
即便如此,他還能以五十歲的年齡邁入宗師,可見他本身天賦非凡。
至此,南疆六軍統(tǒng)領(lǐng),都已經(jīng)是宗師境的強(qiáng)者。
“如果早些年南疆能有如今的強(qiáng)大,何至于流血眾多?”
徐逸回想往昔,不禁幽幽一嘆。
薛一針不懂徐逸的嘆息,正要好奇開口,狂風(fēng)呼嘯而至。
唰!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穩(wěn)穩(wěn)落地之后,地面都有些龜裂開來。
他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留著絡(luò)腮胡,比狼刀都還粗獷幾分,手持一桿丈八長矛,眼如銅鈴,瞪著徐逸和薛一針。
“長得有點(diǎn)磕磣?!毙煲菽X袋里第一時間想道。
黑臉漢子深吸一口氣,大吼道:“呔!哪來的混賬東西,敢在我神鹿城鬧事?當(dāng)著以為張爺爺手持的長矛是吃素的?”
這聲音極大,如同雷鳴,震耳欲聾。c酷q|匠=q網(wǎng)+&首q發(fā)x0n;
“有點(diǎn)本事?!毙煲菡A苏Q邸?br/> 九品巔峰的實(shí)力,這嗓門確是不一般,像是自身的天賦。
一列列神鹿城守軍大步而來,整齊劃一站在了黑臉漢子身后,手中同樣握著長矛,做攻擊姿態(tài):“喝!”
肅殺之氣沖天。
“你們神鹿城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徐逸微笑問道。
“呔!那小子,神鹿城是貿(mào)易城池,對待客人自然是萬分歡迎,但膽敢鬧事者,殺無赦!”黑臉漢子又吼道。
徐逸掏了掏耳朵:“我們也是客人,想去城主府走上一走,前方帶路?”
“呔!你當(dāng)你張爺爺是什么?敢羞辱你張爺爺,吃我一茅!”
黑臉漢子大步?jīng)_來,雙手握矛,直刺徐逸面門。
“放肆!”
薛一針大怒。
所謂主辱臣死,這黑臉漢子一口一個張爺爺,羞辱了徐逸,他這個做屬下的自然也跟著受辱。
一想到自己都五十歲了,還有個不到三十歲骨齡的爺爺,薛一針怒了。
一步踏前,瞬間單手握住長矛。
黑臉漢子猛然一驚,發(fā)現(xiàn)自己的長矛像是被定住一樣掙脫不得,深吸一口氣,大吼:“呔!”
他用盡全力想要將長矛抽回來。
但即便是黑臉都漲成黑紫色,依舊紋絲不動。
“你張爺爺……啊!”
薛一針一腳將黑臉漢子踹了出去,一身宗師境的威壓席卷而去。
“誰敢放肆?”
此刻的薛一針,雙眸泛著光芒,面露威嚴(yán),一手背負(fù)身后,一手揮出,輕描淡寫視眼前諸多神鹿城守軍如無物。
“啊!”
一陣陣慘叫傳出。
數(shù)百神鹿城守軍倒下一片,沒一人身亡,但每個人都感覺膝蓋劇痛難忍,仿佛有東西在骨頭里瘋狂鉆著。
唰唰唰……
又有許多神鹿城守軍匆匆趕來,同時趕來的,還有一人。
身穿青色長袍,面如紅棗,長須垂落,手持一把偃月刀。
他先是將黑臉漢子扶了起來,問道:“三弟,你沒事吧?”
“二哥,俺沒事?!焙谀槤h子站起身回應(yīng)道。
徐逸初始不覺得,現(xiàn)在看到二人,不由微微一愣,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變得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