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塵,對不起……當初你護我周全,我卻沒能護到你,讓你受苦了。”徐逸眼眶泛紅,心中怒氣越發(fā)洶涌。
“一……塵……拜見……南……王?!?br/> 臉上染血的一塵微笑著,艱難開口,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南王……好啊……”
“一塵!”
徐逸伸手按在一塵心臟處,一縷氣勁護他心脈不斷,抱起來起身就走,大吼道:“大理寺所有人,給我去刑部大牢報到!誰敢不從,斬!”
“喏!”
紅葉殺心濃烈至極。
一塵為南疆,為天龍,付出了所有!
可從南疆退出來后,京城之中,國主腳下,卻受到如此待遇!
天理在哪?
此刻,紅葉是無比期盼有人抗命,她好大殺特殺!
“下臣遵命!”
面對宛如女殺神一樣的紅葉,誰敢抗命?
從大理卿為首,所有大理寺眾人,全都嚇得屁滾尿流,跑出大理寺紛紛上車往刑部而去。
徐逸的專車開得很快。
“通知沿途城衛(wèi)軍,給我清一條路出來!本王的車要是低于一百二十碼,就斬了他們!”
“去太醫(yī)院請?zhí)t(yī),半小時內(nèi)趕到南王府!”
“封鎖二回城南街,任何人不得出入,給本王讓路!”
一道道緊急指令發(fā)出,掀起軒然大波。
沿途所有車輛,全都臨時靠邊停靠,徐逸專車所到之處,全是綠燈,暢通無阻。
二回城南大街,無數(shù)人匯聚的商業(yè)街,此刻所有人都被禁止出入,全都靠邊閃開,徐逸專車如一道黑色的魅影,快速穿過。
“我的天!這位南王是瘋了嗎?鬧出這么大動靜!”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國主都沒敢這么搞過??!”
“你們怕是還不知道吧?剛剛我得到小道消息,兵部f4全都乖乖去刑部大牢蹲著了,你猜猜誰下的令?”
“南王?”
“聰明!”
“你消息過時了,不止是兵部f4,大理寺組團刷刑部大牢副本,現(xiàn)在的大理寺里,就倆看門的校尉……”
“這……團滅的節(jié)奏?”
“還沒完!據(jù)說是因為南王的一個朋友被打成重傷,快死了,他叫了太醫(yī)去治病呢?!?br/> “起因是啥啊?有明白人出來說一下不?”
“說錘子!想死?。繝砍兜揭坠?!”
“哇……”
坊間議論紛紛。
百官震怒不已,穿著正服,紛紛跑皇宮告狀。
國主看著一幕幕虛幻影像,目瞪口呆。
他是讓徐逸鬧騰一下的,沒想到徐逸能鬧得這么歡快。
這才剛出來!
“國主,大臣們都在外面跪著呢……”顏鴻哭笑不得。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怪徐逸掃他面子了。
連國主的面子都不給,一出刑部大牢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這位南王不是不給他顏鴻面子,是純屬愣頭青?。?br/> 這樣的愣頭青,到底怎么統(tǒng)帥南疆百萬精兵,打得蒼茫舉國投降的?
“讓他們回去……算了,讓他們別回去了,省得又跑過來……一群老家伙,跪著對身體不好,給他們搬凳子……再開開地暖,幫他們遮著寒風,別一個個都感冒了……”
顏鴻:“……”
啥意思?
讓他們繼續(xù)呆著?
不懲罰徐牧天?
不給交代?"正版首《●發(fā)0
南王府里,太醫(yī)匆匆趕到時,徐逸剛好把一塵送到。
“救人!治好賞千金!”徐逸吼道。
“喏!”太醫(yī)們本來還挺抱怨。
現(xiàn)在聽徐逸如此大方,欣喜不已。
一群太醫(yī)怎么折騰一塵,這不重要。
總之,一塵肯定不會有事。
現(xiàn)在,是該為一塵報仇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