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著星空,坐在賓館里的任文宣幽幽一嘆,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要聽那個很討厭的家伙乖乖的待在賓館里。
下午兩人不歡而散后,任文宣也注意到了鎮(zhèn)子上多出了許多生面孔,雖然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不是武道人士,但也能感覺到鎮(zhèn)子上一些生面孔身上的肅殺之氣。
也許是本能,也許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離這些人遠點,同楚天歌分別之后,任文宣就回到了賓館再也沒有踏出一步。
雖然有朋友約她來玩,但任文宣已經(jīng)決定明天就返回凌江。
腦海之中不斷閃現(xiàn)著那個討人厭的家伙,尤其是那一張一次又一次羞辱自己的臉龐,任文宣銀牙緊咬,玉唇緊抿,大罵了一聲:“混蛋!”
“咦,是誰,惹了我們宣宣生氣?”
卻在這時,一聲輕慢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兩道人影快步走來,任文宣猛地抬頭,就看到一張俊美無比,但邪氣森森的年輕臉龐。
“姓林的,你終于來了!”任文宣板著一張臉沒有給對方好臉色看,明明是他約了自己,可偏偏還晚到,讓自己等了他一天。
“抱歉,路上耽擱了一下,我在這里給宣宣你賠禮道歉,還望任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的遲到!”
林姓少年臉上掛著邪魅的笑意,賓館大廳之中不少的年輕女性都被這張俊俏的臉龐所吸引,不少膽大的女性甚至送上了曖昧的秋波,想要過來借機認識一下。
一旁的一位中年漢子立刻阻止了這些人的舉動,自家的會長可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庸脂俗粉。
“哼,算了,本小姐不跟你計較,姓林的,他是誰?”任文宣警惕的盯著那個中年漢子,這個漢子跟白天她在鎮(zhèn)子上遇到的生面孔一樣,散發(fā)著非常危險的氣息,而且比之那些人來還要強大的多。
這讓她有著些許的不安,對于這個林姓少年她知道的也不多,家中的父母倒是對他極為熱情,若有若無的撮合著兩人。
聽說他的家族遠在魔都,乃是一方有數(shù)的豪門大族,父母的那點心思,任文宣怎么會不明白,起初任文宣在見到對方之后,也被對方英俊的長相和邪氣凜然的氣質(zhì)所吸引,但隨著楚天歌進入她的視線,再加上林姓少年莫名失蹤了一段時間。
原本的感覺也蕩然無存,今日再次見到對方,任文宣卻莫名的感到一陣不適,那種邪意的感覺反而讓她倍感排斥。
“他叫丁鵬,是我的隨從!我的宣宣,許久不見,來讓我抱一個!”嘴角噙著一絲邪氣的笑容,林姓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火熱,朝著少女伸出了雙手。
任文宣面帶寒霜,輕巧的躲了過去,黛眉緊皺道:“姓林的,你放尊重一點,還有,請不要叫我宣宣,我跟你的關(guān)系沒那么好,另外,我有事情,明天就回凌江了!”
林姓少年眉頭一挑,收回了雙手道:“別這么著急嘛?宣宣,看著我的眼睛,再等一晚,明天晚上可是有好戲可看。”
說話間,一縷縷妖冶的紫芒占據(jù)了林姓少年的瞳孔,任文宣的美瞳頓時失去了焦距,整個人搖搖晃晃,空洞的眼神默默的點了點頭道:“好,那就等明晚再走?!?br/> 丁鵬不語,早就對自家會長神乎其技的能力有了適應,見任文宣返回房間,丁鵬才問道:“會長,以您的能力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何獨獨中意此女!”
林姓少年坐在了沙發(fā)上淡淡說道:“你不懂,任文宣于我有大用!”
這么好的鼎爐可不是隨意就能找到的,怎么可能輕易的放棄呢。
默默的在心里補了一句,林姓少年問道:“事情打聽的如何?”
丁鵬恭敬道:“全都打聽清楚了,明晚就是武斗比拼,屆時北之三省的高手都會到,那件東西也會出現(xiàn)?!?br/> 稍作猶豫,丁鵬眉頭緊皺繼續(xù)道:“這一次的武斗比拼聽說劫心指陳彥也會到場,那可是皆傳的大高手,就算在皆傳這個層次也堪稱一流高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