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到了最后賓主盡歡,方孝宏今晚喝了許多,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方芮心則在身邊照顧著爺爺。
這讓還有許多話想說想問的楚天歌不得不放棄了某個想法。
摸了摸手上的鴛鴦戒指,原本寄宿在上面的思念的力量已經(jīng)悄然散去,但楚天歌知道這份力量已經(jīng)悄然融入了他和方芮心的體內(nèi)。
跨越了時間,跨越了歲月,終于又在一起的鴛鴦戒指送上的祝福,名為羈絆的鎖鏈將兩個人緊緊相依。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不過楚天歌卻并不討厭這種感覺,雖然到了最后兩個人都沒有挑明關(guān)系,但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卻讓兩個人彼此更為的接近。
這算是刷了好感度了嗎?
還是好友至上,戀人未滿?
楚天歌不知道,前世就孤苦伶仃連養(yǎng)活自己都費力,又哪有心思談戀愛,這一世重生為紈绔大少,一直忙著研究時之瞳的力量,林玄夏的威脅又猶如達摩克利斯之劍時時懸掛在了頭頂,哪有什么時間去談?wù)剱邸?br/> 不過,應(yīng)該不壞才對。
懷著志得意滿,楚大少回到了家中,裴松之的電話又在這個時候突然打來。
“楚少,三天之后的武會我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劫心指陳彥將會負責主持這一屆北之三省的武會?!彪娫捓?,裴松之的聲音有些顫抖,十分敬畏的說道。
“陳彥?他很厲害?”楚天歌好奇的問道。
“楚少,你可能有所不知,陳彥乃是武道皆傳境的大高手,成名已經(jīng)快有三十年了,乃是當世有名的指法大家,一手劫心指放眼整個武道界都是強大的絕學,敗在這一指法之下的高手強人不計其數(shù)。”
裴松之解釋說道:“包括凌江在內(nèi)的,咱們北之三省就皆傳高手不過就三四位,陳彥的實力足以位列第一,就算是在皆傳這個層次,陳彥也是一流的高手,這樣的人物,能不厲害嗎?”
楚天歌摸了摸下巴,興趣頓時被激發(fā)了出來,聽得出來裴松之很是崇拜這一位叫陳彥的,對于武道高手的實力,楚天歌至今也只見過丁鵬和裴松之兩人,對于傳聞之中可以稱為大高手的皆傳武者到底會有什么樣的實力,楚大少表示非常的感興趣。
“如果你和陳彥交戰(zhàn),最多能撐多久?”楚天歌問道,他想要了解一下皆傳武者的戰(zhàn)力到底有多強。
“撐多久?楚少,您實在是太抬舉我了,皆傳層次的高手那是已經(jīng)登堂入室自成一派的人物,這樣的人物要敗我至多三招。”裴松之苦笑一聲。
“連你使出那一招指劍也撐不過三招?”
“楚少,指劍之技乃是堪比仙人的絕學,需要調(diào)動大量的真氣,不待我準備完畢,皆傳的高手就能出手秒殺于我。”
這么厲害!
楚天歌多少有些概念了,裴松之好歹也是中傳巔峰的人物,那一招指劍的威力他可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
那宛如天羅地網(wǎng)般鋪天蓋地的攻擊威力驚人,只是那一擊就足以擊敗五六個丁鵬之流,裴松之曾經(jīng)依靠此招數(shù)次以弱勝強,在中傳這個層次里,裴松之也算是頂尖的一流強者。
連他說都不敵那個叫陳彥的三招,看來皆傳的武者確實很強大。
興奮,來自體內(nèi)的熱血正在沸騰,楚天歌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的等到武會開始的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