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仙抱拳,不失禮節(jié)的帶著離兒坐了下來。
很識趣的沒有多問。
帝白一瘸一拐的跑了過來,隨便找了個位置剛想坐下,屁股又傳來一陣酸痛感,站在一旁看著蘇逸仙小聲說道。
“怎么樣?我都說了,樹爺爺人很好的!會讓你們住下的!”
蘇逸仙看著眼前這個淳樸的小男孩,笑著回道。
“多謝了?!?br/>
帝白有些憨氣的摸了摸頭,擺了擺手道。
“小事一樁!只不過你們所說的外界,到底是哪???”
“我在這里住了這么久,還從未去過外界呢!”
“聽樹爺爺說,我們這里叫太皇葬地,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村子之外的人存在。”
蘇逸仙一笑,剛想解釋,一旁的傳來樹老悠悠的聲音。
“這么晚了,小紅,你帶小白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說?!?br/>
小紅在旁一聽,上前不由分說的拉住了帝白,說道。
“跟我走?!?br/>
“欸欸欸?我還沒聽完他說外界的事呢……”
不等他說完,便被小紅強行給帶出了房門。
場內(nèi)只剩下蘇逸仙離兒與砂石樹老四人。
樹老不緊不慢的沏了一壺茶水,送了上來,坐在木凳上,和善的說道。
“村子里比較簡陋,還望海涵。”
“從外界遠道而來,想必口渴了吧,先喝點茶水?!?br/>
蘇逸仙搖頭說道。
“多謝老人家了,茶水就不用了?!?br/>
樹老不在意的笑道。
“有什么事先喝完這口茶再說無妨?!?br/>
見對方熱情,蘇逸仙也不好推辭,端起這杯茶水,小茗了一口。
茶水入口瞬間,便化作一道舒緩的暖流,涌入體內(nèi),蘇逸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盯著這杯茶水。
這杯茶與普通的茶倒也沒什么不同,只是在喝下一口后,蘇逸仙覺得自己本來有些浮躁的內(nèi)心變得前所未有的寧靜。
“好茶?!?br/>
蘇逸仙贊嘆道。
“什么好茶?離兒也要!”
離兒在旁雙眼亮晶晶的,小手舉高也捧起一杯吹了吹,喝了起來。
樹老就在旁靜靜地看著兩人,站在門口的砂石皺了皺眉頭。
“太皇葬地內(nèi)比不得外界,村子里倒也沒什么可以招待客人的,這茶是從村口樹上摘下的,客人若是喜歡,這里還有一些。”
樹老輕笑著說道。
“小友應該是為太皇傳承而來的吧?”
這猝不及防的一問,讓蘇逸仙怔了一會。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老人會如此直言不諱的說出來。
樹老見蘇逸仙的模樣不由一笑,說道。
“這葬地之中除了我們這些青石村也就只有一個太皇傳承能夠值得人注意的了?!?br/>
“葬地既然已經(jīng)開啟,小友難道不是為了機緣而來的嗎?”
蘇逸仙也沒有隱瞞,而是灑脫地承認。
“前輩看得透徹,不瞞前輩所說,在下此次的確是為了葬地之中的機緣而來,不過只是不知……這太皇,究竟是何人?為何晚輩從未聽過這個名號?”
無論蘇逸仙怎么想,都想不出有哪位大帝名為太皇。
樹老替蘇逸仙倒上了茶水,眼中流露出一絲懷念之色,一邊說道。
“太皇啊……他與小白一樣,同為劍草?!?br/>
“說來也有趣,太皇是天地間第一株劍草,而小白卻是最后一株……”
竟然也是劍草?
蘇逸仙沉吟了片刻,關于劍草的資料哪怕是最為古老的蘇家也是少之又少。
在古籍中關于劍草有只言片語的記載。
那是莽荒紀之后的紀元,萬皇紀。
就如這個紀元的名字一般,在那時天道新生,大帝之位只有一個,受天道青睞而崛起的人族絕世天驕輩出。
逆命圣體、荒古神體、萬法仙體各種天賜的絕世體質(zhì)如雨后春筍一般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