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仙掃了一眼吳林山,幽幽說道。
“你就是滄?;食睦献鎲帷?br/>
那般模樣,完全不將他放在眼中。
剛剛恐怖的氣息讓吳林山遍布通寒,他畏懼的看了一眼蘇逸仙身后的兩人,眼神閃爍不定。
他想要遁走,卻感覺到那股氣息正牢牢鎖定著自己,若是貿(mào)然行動,只怕瞬間身死道殞!
賀云心中疑惑,蘇公子好像與這些修為低下之人認識,但自覺的沒有多問。
而是開口道。
“想不到在我東明道統(tǒng)的管轄下竟然有這等邪修。”
“蘇公子,此事可否交給我們處理?”
蘇逸仙點點頭,來到李覆海等人身邊,問道。
“你們是怎么來到上界?”
李覆海一愣,神色警惕的看了一眼應城風和賀云。
回頭見眼前氣質(zhì)出塵與從前一般無二甚至更甚的男子,苦澀的笑道。
“那日太初出現(xiàn)虛空裂縫,不少弟子被卷入,我與眾弟子前去相救,卻不料也深陷其中……”
“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如此也罷,竟然還連累了不少弟子……”
李覆海神情有些落寞,再也不似當初在太初圣地那般桀驁。
自從來到上界之后,毫無背景修為低下的他們處處碰壁,更是被吳林山囚禁于此,每日逼問。
早就將李覆海的傲氣打碎的一干二凈。
“好在我們運氣不錯,卷入虛空亂流之中誤入了一處神秘的地方,聽那老狗說,這里是某個大能的葬地,我等在葬地之中小心謹慎,倒是也得到了一些機緣……”
“這吳林山老狗的煉血之法,還有不少秘寶,也都是從我等身上得來的!”
說到這,李覆海顯得有些咬牙切齒,看的出來沒有少受到吳林山的折磨。
“只是道子,為何你也在此?莫非您也是被卷入了那虛空亂流之中嗎?”
李覆海神情茫然,心中滿是疑惑。
蘇逸仙沉思了一會,對于李覆海的遭遇,他大概能了解到一些。
應城風在旁淡淡道。
“蘇公子本就是上界之人,何來卷入虛空亂流一說。”
“更何況,下界之中區(qū)區(qū)的虛空亂流,并不能對蘇公子造成什么影響?!?br/>
“這?!”
李覆海與一眾太初弟子震驚,李覆??粗K逸仙,雖心中隱隱早有預感,但在得知真相后還是不免一陣惆悵。
這就說得通了……
從那年太初比武時,道子的橫空降世,再到數(shù)年后道子那更令人仰望的實力……
原來道子從始至終,都是從上界下來的天驕。
可笑自己還試圖追趕擊敗道子。
想到這,李覆海自嘲一笑,顯得有些萎靡,說道。
“道子大人,冒昧問一句,太初圣地現(xiàn)在如何了?”
蘇逸仙自然是看出了李覆海落寞的模樣,他并沒有出言安慰,解釋道。
“太初圣地的浩劫結(jié)束了,長老們已經(jīng)被我救出?!?br/>
蘇逸仙靜靜地看著李覆海,雖然此人冒犯過自己,自己更是懷疑他是太初圣地的叛徒,但不得不說,李覆海的心性不壞,從始至終始終是為了圣地著想。
對于曾經(jīng)的同門,蘇逸仙并未擺出太多的架子,而是走到李覆海身前,說道。
“不必如此?!?br/>
“你做的很對,太初圣地會因為你而感到驕傲的?!?br/>
李覆海抬起頭,神情動容,一個鐵血錚錚的好男兒,眼中竟然有些濕潤。
這段時日他所經(jīng)歷太多,因為是太初圣地真?zhèn)?,在葬地之中,他一個人要保護好所有太初弟子生命。
即便他很努力的去做了,但仍舊無法避免很多弟子的死亡。
“道子……”
李覆海有些哽咽的說道。
蘇逸仙搖頭道:“我已經(jīng)不是太初圣地的道子?!?br/>
此言一出,李覆海整個人如遭雷擊,傻傻的站在原地。
“什么?!”
“這是怎么一回事?!”
一眾太初弟子在旁震驚無比,皆是不可置信的望著蘇逸仙問道。
“道子大人,是發(fā)生了什么嗎?!”
“道子大人!這是為何?!”
李覆海見蘇逸仙并不愿多加解釋,聯(lián)想到道子的身份和太初圣地的長老們,他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么,怒不可遏的揮拳砸碎向了墻壁,說道。
“糊涂??!宗主!長老們!”
蘇逸仙看向一旁的,賀云與吳林山的戰(zhàn)斗不出意外,不出一炷香的時間,賀云便將吳林山給擒拿,重重的扔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