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丫頭是外國人啊。我說頭發(fā)顏色這么好看呢,還有這眼睛比外面那些戴了美瞳的小姑娘還水靈?!?br/> “蕾音·莉莉婭,嗯,名字也好聽?!?br/> 楚慧芯此時已經(jīng)特意梳妝打扮好了,正坐在沙發(fā)上握著蕾音的小手攀談,熱情至極全然不把她當(dāng)外人。
“伯、伯母您過獎……”蕾音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微微低頭。
“沒過沒過,瞧瞧咱們這五官這皮膚,比電視上的大明星都美。阿姨…嗯,伯母就沒見過比你漂亮的丫頭,跟著我家小扉難為你了。”
楚慧芯高興的上下打量蕾音,喜歡倆字都快寫臉上了。甚至連交談中的用詞習(xí)慣都順著對方來。
沒辦法,這第一印象太好了。
小丫頭人長得美,身材又好,文文靜靜特有禮貌。關(guān)鍵還沒心眼,太對她胃口了,簡直是理想中的兒媳婦形象。
她活這么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沒見過。這孩子小臉紅撲撲的明顯不是裝的,性子就這樣。
聽老媽提到自己,原本悶頭吃煎蛋的徐扉木然抬起頭。
心道您可真是我親媽,哪有這么說話的。啥叫跟著我就難為她了,我條件也不錯好嗎,雖然人家是皇女……
“好了,別問東問西的了,先吃飯。你在給人家嚇著?!?br/> 徐大海忍不住插了句嘴,自家老婆子自來熟的毛病又犯了,沒看小姑娘都不好意思了。
楚慧芯白了徐大海一眼,不情不愿的松開了手。緊接著就開始往蕾音碗里猛夾菜,連最后一片醬牛肉都從徐扉筷子下?lián)屪吡恕?br/> “丫頭多吃點,你看這小胳膊細(xì)的。”
“謝、謝謝……”蕾音似乎有點招架不住,向徐扉拋來了求助的眼神。
徐扉立刻心領(lǐng)神會道:“媽,您吃您的別管她了,以后都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氣。”
“對對,自家人,丫頭你自己夾菜別客氣?!背坌竞呛切Φ溃@孩子越看越喜歡。
蕾音低著頭小口吃菜,臉比剛才更紅了。
徐大海吃的差不多了,他放下筷子,露出和藹笑容問道:“蕾音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哐!
桌子下面,他立刻挨了楚慧芯一腳。莫名其妙的看向自己老婆子,不知道她又抽什么風(fēng)。
楚慧芯不悅,這老頭子情商太低,哪有剛第一次見面就問這個的,你以為相親呢?不過她也好奇的看向蕾音,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爸,蕾音才十六歲,不能參加正式工作,現(xiàn)在在網(wǎng)上做兼職翻譯?!毙祆橼s緊接過話來,生怕小丫頭說出什么領(lǐng)兵打仗之類的雷人話。
“十六歲?”徐大海一臉驚愕的看向兒子,他原先以為這姑娘只是長得顯小,至少十九二十了。
兔崽子干的這叫什么事,怎么比他當(dāng)年還不要臉?
楚慧芯沒有出聲,看向徐扉嘴型微微動了動,應(yīng)該是在說‘你個小畜生啊’。
徐扉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屋里瞬間落針可聞。
楚慧芯趕緊打圓場:“翻譯好啊,丫頭聲音真好聽,漢語也說的好,我都聽不出來是外國人呢?!?br/> “對對,蕾音可厲害了,會好多門外語!”徐扉趕緊接話。
“哦,丫頭都會那些哪些國家的話???”楚慧芯問道。
蕾音沒多想,微笑說道:“伯母,我已經(jīng)解析了漢語,高麗語,英倫語,埃羅語,希域語,天竺語,扶桑語等七門語言?!?br/> “咳!解析就是會的意思,她有時候會用詞不當(dāng)?!毙祆橼s緊補充道。
楚慧芯驚訝萬分的和徐大海對視了一眼。“七門外語?丫頭這么厲害啊,一定是個高材生吧……在哪上學(xué)呢?”
“伯母稍等……”蕾音站起身微微欠身,快步走回房間。
回來時,手中已經(jīng)多了個皮質(zhì)袋子,徐扉記得那是與她初次見面時掛載腰間的。
從袋子中摸索了一番,蕾音拿出兩張畫滿怪異圖案和文字的羊皮紙,她恭敬的用雙手遞給楚慧芯說道:“伯母…這是西古爾德皇家研究院以及博尼亞國立大學(xué)的畢業(yè)文書……”
楚慧芯滿臉笑容的接過觀看,徐大海也上衣兜里掏出眼鏡戴上,湊了過來。
當(dāng)然,他倆又不認(rèn)識上面的字啥都沒看明白,兩所學(xué)校的名字也沒聽說過。
“小國家的學(xué)校,爸媽你們肯定沒聽說過?!毙祆榻忉尩?,擔(dān)心兩個老人起疑,這年頭哪還有羊皮紙的畢業(yè)證啊……
另外,他也驚奇于蕾音那個皮質(zhì)袋子,記得小丫頭從這袋子中掏出過很多東西,自己也沒多想??蛇@次不同,剛才那兩張證書比袋子本身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