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應塵所說,肖進看了一眼應月,應月也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伯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個中緣由現(xiàn)在我也不能明說,請您相信我我對應月的感情是日月可鑒的。”
應塵搖搖頭道:“每個最后都不負責任的男人,曾經都說過這樣的話?!?br/>
肖進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伯父,那您看著辦吧,但是結婚四年內是不可能的。”
應塵老奸巨猾的笑道:“不結婚,但是可以訂婚嘛,等你們從美國回來就訂婚,你覺的怎么樣?!?br/>
肖進思量了一下,又轉頭看向應月希冀的目光道:“好吧,伯父,我同意?!?br/>
肖進站在去往美國的游輪上,腦子里卻想著都未來的規(guī)劃。
如今中國戰(zhàn)場,日本人在經歷了第三次太原會戰(zhàn),第三次長沙會戰(zhàn)后,日本在華北華南的兵力有些空虛,日軍軍部又從本土緊急征兆了十五個師團,這已經極大的消耗了日本人的戰(zhàn)爭潛力。
在華北方面日軍在十個師團的兵力守護下在山西和河北交接修筑工事,企圖堵截八路軍向東向南的發(fā)展。
在華南方面日軍經過五個師團的補充,開始慢慢恢復元氣。
兩次會戰(zhàn)取得如此大的原因自然離不開,肖進的情報,戰(zhàn)后肖進就被軍統(tǒng)局擢升為中校,組織首長也任命他為上海地下黨最高領導人。
這一切,他之前所有規(guī)劃的目標均已達成,他在想當日本投降后,中國該怎么走呢。
還是要像歷史那樣同胞相殘嗎。
還有日本,他們戰(zhàn)敗后真的道完歉就沒事了嗎。
或許他們仍會像后世那樣,恢復一些元氣后,又跟著美國人一起興風作浪。
這局,怎么破,還是順其自然呢。
“肖大哥,你在想什么?!边@時應月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肖進望著茫茫的大海,聲音平靜道:“我在想,抗戰(zhàn)勝利后我們的國家會怎么樣,到底是紅黨主義領導中國好呢,還是三民主義領導中國,亦或者兩者將會進行一場曠世大戰(zhàn),勝利者將會領導新中國?!?br/>
應月道:“我沒過想那么多,我在想這世界這么多的窮人,他們總是吃不飽穿不暖,要是有一個政府能讓他們吃飽穿暖,那就好了,那么老百姓一定會擁戴他們,至于肖大哥你說的大戰(zhàn),我就不懂了?!?br/>
肖進道:“曠世大戰(zhàn)啊,就是要死很多很多的人,而且是同胞相殘的那種,到時候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親,父母失去孩子,很多家庭都將失去至親?!?br/>
應月滿臉恐懼道:“那太可怕了,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那將會是怎樣的慘絕人寰的場景,還是不要大的好,難道不能坐下來好好談嗎。”
肖進道:“但權力是個好東西沒有人愿意和別人共同分享。”
“那也不能打啊,都是中國人,怎么能自己人打自己人呢?!?br/>
肖進看著應月,笑道:“小月,你說的對,自己人怎么也不能打自己人?!?br/>
肖進心中加了一句,“誰要是想自己人打自己人,我就把他打垮。”
嗚嗚的汽笛駛進了紐約港,一個繁華的大都市。即便是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都沒有波及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