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白稚雪抓著自己的頭發(fā),都快崩潰了。
對著書卷無奈的哀求著:“小白啊小白,你不讓我進去你好歹也要給我個理由??!”
現(xiàn)在這叫什么事啊,她愁的頭發(fā)都快變白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白稚雪依舊是沒有見到小白。
兩個小時過去了。
白稚雪已經(jīng)是徹底的崩潰,這叫什么事啊。
這外面的宴會都要結(jié)束了,她依舊是沒有研究懂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白,你出來見我一面好不好?。俊?br/> 白稚雪對著書卷,愁的都快要白頭了。
拿著書卷狠狠的在地板上敲了幾下。
“你再不出來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她的好脾氣真的被磨完了。
這個小白,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還是不出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踩你啊!”
白稚雪對著書卷,氣惱的開始威脅她。
等了一會兒,這個小白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真的要瘋了!你就算是在冬眠也該被吵醒了吧!
你出來回答我一個問題好不好,我好歹也是你的子孫后代!
你給個反應(yīng)啊!”
白稚雪按著額頭,頭痛不已。
對著書卷,白稚雪真的是把所有的耐心都給磨沒了。
“好吧,你是鐵了心不出來見我是吧。
沒關(guān)系,你不仁我也只好不義了,
雖然你是我的祖先,但是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要不是你下的什么破詛咒,我現(xiàn)在用得著這么狼狽嗎?!
你不愿意給我個交代,也別怪我下狠手??!”
對著書卷說了一大串的話,也不管書卷里的小白是否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