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這些個人的按摩技術還算可以吧?!弊谂R時搭起的帳篷中陸展望著一旁享受的按摩的景念雙說道,果然任何人都逃不過真香定理。本來吃醋的景念雙被這些按摩的手法給征服了,原本的氣現在都變成陣陣嬌喘。
借著吃完飯的功夫陸展帶著景念雙、張玉、小葉子三人享受著陸展花著千金買來的服務,肖老板果然是實誠的生意人,這些按摩技術不是一年半載可以練出來的,只有從小買回來進行調教才能有這樣的技巧。
一個給張玉進行按摩的女子突然問道:“公子你怎么會有...”話還沒說完張玉捂著胸來了句:“我是么時候承認我是公子了。”
看到張玉女兒身的秘密被發(fā)現,其余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笑過后陸展問道:“沉魚落雁四位姑娘什么時候可以出來讓我看一看?!?br/> 話音剛落那四位絕色佳人便款款走來,這沉魚落雁各有特色,沉對應的是音樂,魚對應的是畫藝,落對應的是茶藝和圍棋,雁對應的是舞蹈。
隨著沉開始吹奏玉簫,雁便跳起了舞,那靈動的舞姿仿若天仙下凡,那完美曲線勾勒出的玉體配上曼妙的舞姿讓陸展眼睛都看直了。
張玉看到陸展如同花癡一般的樣子下手揪了一下陸展的腰,猝不及防的陸展險些將落端過來的茶水打翻在地。
看到景念雙翻起來的白眼后陸展示意停下了,“四位姑娘先說一說自己的名字把,我以后總不能直呼你們沉魚落雁?!?br/> 聽完四位姑娘的自我介紹后這才曉得善于奏樂的沉名字叫周柔嘉,精通丹青的魚叫于倩云,擅長茶藝和圍棋的落喚作洛月嬋,善于舞蹈的雁叫做席璇璣。
聽完這些介紹后陸展示意所有姑娘都退了出去,畢竟自己是要去兗州上任,路上多耽誤一會就多一分變數。
“陸展你現在買了這么多姬妾,到了兗州怕不是要做一個沉迷美色的酒肉君主?!币姷侥切┕媚锍鋈ズ髲堄翊蛉り懻埂?br/> “張玉這你就不知道了,我越是裝作喜好美色,有些對我心存戒備的人就越會放心我。我現在還不知道兗州的那些世家對我是什么態(tài)度,裝出一副喜好女色的樣子方便迷惑他們。”
聽到陸展這么解釋張玉不禁冷哼一聲說道:“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好色說道這么清新脫俗?!?br/> “好了,現在估計離兗州不過兩日的路程,吃完之后就趕路吧?!?br/> 吃完午飯之后的陸展走出帳子出來消化食物,走著走著就看見肖老板對著一個穿著粗布制成滿是補丁的一個瘦小女孩打罵。隨看不到那女孩的面貌但陸展卻是見不得欺人的場面,徑直走到肖老板面前說道:“肖老板做生意不講誠信啊。”
聽到陸展這么問之后肖老板犯起了疑惑,“小人經商一貫誠信,童叟無欺。陸爵爺此言何意?”
陸展用手指了一下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那個女孩,看到陸展所指的女孩之后肖老板不禁大笑起來,隨即將這個女孩拉了起來讓陸展看清楚。
此時陸展才看清那個女子,看樣子不過二八年華真是青春的時候可惜臉上卻有一道駭人的疤痕,要不是陸展經歷過戰(zhàn)場搏殺見過太多的死人定會被眼前這個女孩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