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猛,太狂暴了!
天網所表現(xiàn)出來的恐怖,哪怕是林彬,都不由咽了兩口唾沫:“這肉身強度,簡直了?!?br/>
“豈止是肉身強度?”
茍堅強哆嗦著,僅剩的一只耳瘋狂打起了擺子:“我特么狗都傻了,而且最夸張的是,她的衣服為什么都沒有半點損傷?”
大妖精:“···你這狗東西就盼著人家衣服出問題?”
茍堅強:“瞎說!我是那種人嗎?”
林彬:“對,你是這種狗!”
茍堅強頓時跳腳:“我告你毀謗??!”
林彬卻沒搭理他,給出了自己的猜測:“應該是法器、靈器之后累的吧?不,應該說仙器?”
衣服??
旱魃的衣服,看似普通絲綢衣物,但都過去多少年了,還絲毫無損,能是普通貨色?
何況旱魃巔峰時期是什么存在?
能穿普通衣服?
至少也得是個仙器層次吧?
仙器,無損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
這廝仍然是被嚇了一跳:“但是說到底,還是旱魃的肉身太過恐怖了,怕不是歷經萬劫都不會有任何損傷。”
“那她怎么死的?”孫婉提出了一個靈魂拷問。
林彬:“···可能是意識被打散了?”
“畢竟它尸體還是完好無損的。”
這誰知道呢?
談話之余,被天網輕松打爆的戰(zhàn)爭堡壘,已經超過二十座?。?!
每次就是光芒一閃,一座戰(zhàn)爭堡壘便直接化作煙花,雖然它們在抵抗,各種攻擊沒斷過,被打爆的行星都已經有好幾十個···
但?。?!
沒有任何卵用。
這一幕,倒是讓林彬想到了自己在地球時代看的《‘婦聯(lián)4’》,那其中的驚奇隊長,干滅霸母艦的時候,就是直接‘撞’。
但她卻是撞了兩個來回,都沒能讓整個母艦變成煙花。
而那,還只是母艦?。?!
在這各族之中,只能算是常規(guī)空天母艦,跟虛空戰(zhàn)爭堡壘全然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可天網卻依舊是輕松寫意,一撞就是一座,那無與倫比的動能···難以想象。
而與此同時,還剩下的那些個族群和戰(zhàn)爭爆裂徹底怕了。
“這,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不是人,她絕對不是人類!”
“也不是天網,天網有這么厲害?!”
“我他媽想罵人,她這么厲害,干嘛說自己是天網?”
“快特么跑把,再留下來,都得死!”
“跑,什么都不要了,趕緊跑!”
“有特么這種東西在,比任何滅世武器都要嚇人,人族到底是從哪里請出來這樣一尊大神?!”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修仙者嗎?那位人族修仙者老祖所擁有的戰(zhàn)力?!”
“不,這不是修仙者的力量,但應該已經達到類似的層次了!”
“難怪當初人族的修仙者可以殺穿聯(lián)盟數十個生命星球,如果他擁有這種力量···整個聯(lián)盟有幾個族群或勢力能擋得???”
“逃?。。 ?br/>
震驚、難以置信。
隨后,便是無與倫比的驚恐。
太恐怖了!
不顧一切,逃!
甚至連自家的空天母艦和飛船、戰(zhàn)艦都不要了,趕緊逃命要緊,能保住戰(zhàn)爭堡壘,比什么都強···
從價值而言,一座戰(zhàn)爭堡壘,比一千艘、一萬艘母艦都更有價值和戰(zhàn)略意義,孰輕孰重、該怎么‘?!?,自然不必多言。
然而,就算它們在這一刻開始四散逃竄,也依舊是慢了幾分,被天網又是幾個來回,再度打爆十余座!
這還沒完。
甚至,當剩下所有還完好的戰(zhàn)爭堡壘都已經開始空間跳躍,都看不到它們的存在,只能瞧見一個個正在迅速愈合的空間裂縫之時!
天網竟然都強勢沖進了一道即將合攏的空間裂縫之中!
林彬等人面色微變。
還以為天網會因為空間愈合,而被切割成兩半,或是迷失在空間亂流之中時,卻見她竟然撐住了!
愈合的空間裂縫竟然也無法傷她分毫。
甚至?。?!
她還強行抓住了已經進行空間跳躍,將要逃跑的空間堡壘,甚至,將其從空間裂縫中強勢拖了回來!
這就好比一只螞蟻···不,一個肉眼不可見的渺小單細胞生物,抓住一條鯨魚。
最離譜的是,這單細胞生物,竟然還將這鯨魚從深海中拖出來了!
就特么離譜到家了!
下一幕,更為狂暴。
包括林彬等人,以及虛空巨獸、聯(lián)軍和眾多騎墻派在內,盡皆看到了無比驚人的一幕。
只見那戰(zhàn)爭堡壘已然火力全開,同時,將‘油門’都特么快踩到油箱里了,卻依舊無法前進哪怕分毫。
就因為被天網一對‘纖纖玉手’抓??!
接著,天網的肉,更是如插豆腐一樣,直接插入戰(zhàn)爭墳場那厚重、堅實的外裝甲之內,就更扒電梯門一樣,朝兩邊扒拉···
“這?”
所有看見這一幕的生物都傻了。
“她要干嘛?”
“這個動作···”
“你別告訴我她要用手將外裝甲給撕開???”
“這特么,戰(zhàn)爭堡壘的外裝甲雖然每一座都有所不同,但共同點卻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堪稱堅不可摧?!?br/>
“用手撕開???”
“不可能吧?”
“我也絕對不可能,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女人的身體強度達到了這種程度,而且還能以超光速飛行,但是撞爆戰(zhàn)爭堡壘和手撕外裝甲是不一樣的!以超光速飛行的話,哪怕是一根針都有無比恐怖的破壞力,可是現(xiàn)在她可沒有速度加持,就是單純的手撕···?。?!”
“等等!”
“臥槽?。?!”
話還沒說完,驚呼聲便已經連成片。
甚至就連虛空巨獸那邊,都有不止一頭在瘋狂倒吸涼氣,直接導致有幾顆附近的荒蕪星球遭了殃,被它們吸入口中,就跟吃糖豆兒似的,嘎嘣嘎嘣直接嚼碎吃了?。。?br/>
因為!
大家都認為不可能發(fā)生的情況,就這樣發(fā)生在所有生物眼前。
天網雙手輕輕一扒,甚至沒見她怎么用力,便聽喀嚓一聲,接著是撕拉一聲脆響,震動宇宙。
“撕···撕開了?!??!”
“臥槽,這是真手撕啊!”
“我的媽呀,我以為她瘋了,要手撕外裝甲闖入,這就已經夠嚇人的了,結果···是我太菜了,連幻想都如此小心翼翼!”
“我尼瑪,我看到了什么???!”
“這,我是在做夢嗎?”
懵了!
全都懵了!
頭皮發(fā)麻,全身雞皮疙瘩暴起!
天網,一個看似千嬌百媚的柔弱女子,此刻,卻是輕飄飄的一扒、一撕,便直接將近乎一個普通星球大小的戰(zhàn)爭堡壘,給生撕了!
直接撕成兩半!
這尼瑪誰不懵啊?
然而,更懵的還在后面。
因為他們看見,自稱天網的那個女人,竟然直接沖入了其中一半戰(zhàn)爭堡壘之內,而后,開始瘋狂的···
啃脖子?!
“是美杜莎一族的戰(zhàn)爭堡壘!”
“還有好多美杜莎族人活著!”
“廢話,只是被撕開了,又沒發(fā)生大爆炸,沒有觸動動力核心,當然還有不少美杜莎族人活著?!?br/>
“臥槽,她們的目光無效???”
“怎么這個叫天網的女人連停頓都不停頓一下的?”
“上百個美杜莎族人一起瞪她都沒用?所以美杜莎一族這么弱嗎?”
“弱個鬼,你去試試???”
“她為什么要啃脖子?”
“不對,她在吸血!”
“吸血???”
“什么情況?”
騎墻派看傻了。
那些為了熱度冒著前來直播的網紅主播們,更是看到瑟瑟發(fā)抖,幾乎被嚇尿,甚至大量看直播的觀眾,此刻哪怕在聯(lián)盟各地待著,也是感覺渾身發(fā)寒、突然有了尿意。
好他媽恐怖!
“死了,全死了!”
“上萬個美杜莎族人,全都被她啃脖子吸了血,一個都沒剩下?!?br/>
“我的媽呀,她,她在干嘛?”
“吸完了,在舔嘴角的血呢?!?br/>
“···”
“她???”
“好像在嘀咕什么話?”
“根據唇語分析,再用翻譯器翻譯過來,意思是···”
“這血真難喝?”
“這?。?!”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生物,全都無語了,原地發(fā)懵,腦瓜子嗡嗡作響,思來想去,只剩下兩個字:臥槽!
美杜莎一族可是聯(lián)盟排名前百的種族啊!科技、個體戰(zhàn)力都是如此!
在你面前,就跟螻蟻一樣,就眨眨眼的功夫,你給人家上萬個族人的血全都吸了,整成了干尸、一滴不剩。
反過頭來還吐槽人家的血真難喝?
難喝你倒是別喝啊!
或者你給人留點啊!
就特么離譜!
而這一刻、這一幕,也是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生物,認識到了‘人類’的恐怖,或者說,感受到了被人族支配的恐懼!
同時,也刷新了他們對頂尖個體戰(zhàn)力的認知。
太特么強了!
離了個大譜!
“這,這就是個體戰(zhàn)力排行倒數的人族?你他媽告訴我這個叫倒數?”
“你叫人家虛空巨獸怎么想?”
眾虛空巨獸:“···”
我尼瑪!
虛空巨獸們沒來由的一慌,擦,我們現(xiàn)在是排名第一的族群??!
這???這合理嗎?誰他媽弄的這個排名????
“那什么?!焙馓撏蝗婚_口:“現(xiàn)在大渣星危機已解,我突然想起來我衡虛界還有些事要處理,就先走了?!?br/>
“如果還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林彬先生通知一聲就是?!?br/>
“告辭?!?br/>
衡虛那龐大的身軀當即調轉方向,直接‘事遁’。
其他虛空巨獸見狀,也是立馬有樣學樣。
“啊,那什么,我老婆要生孩子了···”
“我也是!”
“你他媽是母的?。?!我才是好吧?告辭!”
“我···額,我想撒尿,憋了幾百年了,這泡尿有點多,我遠點去撒先···”
“我,我孩子不聽話,我回家打孩子去···”
虛空巨獸身軀龐大,一個個聲音震天響,原本一開口就給人一種浩蕩、大氣之感,但現(xiàn)在,卻怎么聽怎么滑稽。
不多時,虛空巨獸一族便作鳥獸散,一只都不剩了。
這特么誰敢留下來?。?br/>
誰知道那個自稱天網的女人會不會殺瘋了,把目光轉移到我們身上?
虛空巨獸對自己的實力自然很自信,但那是在以前,此刻,見識到了天網的戰(zhàn)斗力之后,它們卻是真的怕了。
尼瑪,她都沒動用什么‘特殊能量’,僅僅只是肉體的戰(zhàn)斗力而已?。?br/>
這誰不慌?
你見了你也慌!
何況她還吸血?。?!吸血??!
萬一被她吸了,完事兒還來一句真難吃,丟人不???
虛空巨獸跑了。
其他被大渣星邀請過來的聯(lián)軍哪里還敢多待?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也不知道這個自稱天網的女人到底是誰,但它們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惹不起!??!
特么的絕對惹不起!
尤其是這一次,逼迫方的諸多族群、勢力,損失巨大,不但死了一片高手,還直接沒了好幾十座戰(zhàn)爭堡壘。
涉及好幾十個族群或勢力!
這特么是有可能直接爆發(fā)‘世界大戰(zhàn)’的!
不趁現(xiàn)在有機會溜趕緊跑路,還等什么呢?!
騎墻派更是如此。
一個個趕緊找借口開溜,生怕自己跑慢了一步被那個自稱天網的女人盯上,甚至好多連理由都沒有,先跑了再說!
跑遠了,再發(fā)消息說明,露個臉嘛!
小命要緊??!
甚至!?。?br/>
就連流浪者、永恒族這種在戰(zhàn)爭墳場混了好些年,且多年稱王稱霸的勢力,都跑了。
不僅僅是從大渣星附近的星域離開,更是直接決定搬家,撤出戰(zhàn)爭墳場。
都怕!
不僅僅是怕天網殺瘋了,還怕世界大戰(zhàn)真的爆發(fā)。
萬一真爆發(fā)了,戰(zhàn)爭墳場絕對會被‘核平’,現(xiàn)在不跑,很可能就跑不了了,不但要跑,還得趕緊跑。
藍達倒是沒有太害怕,還想上前跟林彬打個招呼來著。
但卻被達里爾等人死死抱住:“快,開船,先跑!”
“可是···”藍達懵逼:“我還沒有打招呼呢?!?br/>
“哎喲我的大老板唉,先跑了再說!”
“這種時刻還打什么招呼?。俊?br/>
“不要命拉?!”
“快,我捂住老板的嘴,快加速、空間跳躍!”
“···”
······
到最后,竟是只剩下一些為了錢不要命的主播,還敢遠遠觀望。
但他們的飛船卻也已經啟動,‘油門’直接拉滿,空間跳躍時刻開啟,一旦出現(xiàn)問題,就會立刻逃命···
······
“這···”
“變化這么快的嗎?”
茍堅強嘖嘖稱奇:“剛才怕是至少上千萬各族生物在附近觀望,戰(zhàn)爭堡壘、母艦、戰(zhàn)艦、飛船堪稱遮天蔽日,密密麻麻。”
“結果現(xiàn)在···”
“怕是滿打滿算還不到一百個生物了?”
“準確的來說?!?br/>
天網過來了,目光從遠處收回,道:“是二十三個,除去我們之外,都是些搞直播的?!?br/>
“神識?”林彬心念一動。
還以為天網是靠神識,才知道的這么清楚。
至于吸血···
他倒是挺淡定的,或者說,大妖精他們也都挺淡定。
不就是吸血嗎?
僵尸吸血不是挺正常的?
又不是吸‘我’的血,怕啥?
就是這個量,略微大了點,一次性吸了過萬美杜莎族人,而且還是全部吸干,一滴不剩,就有點離譜···
“不是神識,事實上,我沒有那種東西。”天網抬起雙手,看著,有些茫然道:“按理說,應該有的吧?”
“但我并沒有?!?br/>
“···”
“也對?!绷直蛲蝗环磻^來:“如果你有,不,或者說,如果旱魃還有神識在,她也就不會‘死’了?!?br/>
“更不會是一具尸體?!?br/>
“而你的意識是通過程序轉化而來,自然也不會有神識這種東西存在?!?br/>
“那你是靠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只是看?”
林彬反問的同時,也在思考。
旱魃死了!
只留下‘軀殼’。
但之前卻是出于‘復蘇中’的狀態(tài),可是她神識都沒了,如何復蘇?轉念一想,卻又覺得挺正常。
就這種恐怖的‘肉身’,哪怕其神魂被磨滅了,若干年后,又誕生出新的‘靈智’,不也是挺正常的嘛?
“不,不是看?!?br/>
“是我剛才通過美杜莎一族的戰(zhàn)爭堡壘,重鑄了天網?!?br/>
天網搖搖頭:“或者說,我現(xiàn)在,仍然是‘天網’,可以控制曾經能控制的一切?!?br/>
“現(xiàn)在的我,除了本體之外,依舊···”
“無處不在?!?br/>
“這???”這下,就是林彬幾人也是大為吃驚:“都已經變成‘意識’而非程序了,還能用天網???”
“很奇怪嗎?”
天網卻很淡定,帶著疑惑道:“天網就是我,我就是天網,核心程序和一切全都在我的腦子里?!?br/>
“為什么不能重鑄天網?”
“···”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br/>
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就是這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