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你做什么!”
見天一對宋子孝出手,所有人大駭,想要阻止然而天一的拳頭已經來到了宋子孝的面前,宋子孝絕望的閉上雙眼,天一拳頭的威力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明白,自己從來沒有的罪過他,他為何要致自己于死地。
“嘭”的一聲悶響在宋子孝耳邊響起,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如約而至,還未等他睜開眼睛便聽到天一急促的聲音,道:“還愣著干嘛,快走??!”
宋子孝聞言這才緩過神來,轉頭看向身后,瞳孔驟然緊縮,只見他們先前斬殺的那幾個紅衣人,竟然又爬了起來,而在天一手上,是一個破碎的人頭,而最恐怖的是那被陳杰攔腰斬斷的紅衣人竟然還拖著半截身子向他們爬來。
“臥槽!”
眾人見狀頓時頭皮發(fā)麻,一旁的陳秋雨皺了皺眉,忽然沉聲說道:“是我們疏忽了,你們看到沒有,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是活人,不管是先前被天一一拳打爆腦袋的那人還是陳杰大哥攔腰斬斷的那兩個人,都沒有一滴血流出來,相反的是,被天一打爆腦袋的那人并沒有復活,而被陳杰大哥殺死的那幾人卻復活了,那么只有一種可能...”
天一聞言眼睛一瞇,隨即接話道:“只有打碎他們的腦袋,才算真正的殺死他們?!?br/> “動手!”
天一怒喝一聲,率先邁動著迷蹤步向紅衣人一拳轟去,眾人見狀也紛紛出手,只是一剎那,那五名紅衣人的腦袋便炸裂開來。
“這些人雖然難纏,但卻并沒有什么攻擊能力,對我們構不成什么威脅!”陳杰殺得正爽,得意的笑道。
“是么!”天一的表情反而不那么樂觀,因為他剛才無意中又墜入了那幻境之中,他看到了大批大批的紅衣人正向他們這里源源不斷的匯聚著,有了先前幾次幻境成真的例子,天一此刻的頭皮都麻了起來。
“哼,就他們這些三腳貓功夫,再來一萬個也不夠老子打的?!标惤苡沂衷谧齑缴戏捷p抹了一下,揚了揚手中的闊頭大刀隨意道。
陳杰話音剛落,卻見一批一批的紅衣人從周圍的山洞中用了出來。
眾人瞬間臉色沉了下來,天一看了身邊的陳杰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陳杰大哥,諾,你要打的一萬個。”
陳杰聞言臉色頓時苦了下來,吞了吞口水弱弱的道:“我就吹個牛逼,還真他媽來啊。”
天一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把長刀,體內靈力頓時涌入長刀之中,隨手一揮刀意噴涌而出,刀弧如割麥子一般,瞬間割掉數(shù)十個人頭,怒喝道:“干他娘的!”
其余人也不甘示弱,紛紛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向著周圍襲來的紅衣人攻擊而去。
一開始,在天一的帶領下眾人越殺越勇,然而時間久了,這紅衣人就像沒有盡頭一般,持續(xù)不斷的向天一他們撲來。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标惽镉暾痼@的看著四周的紅衣人,這些人早已失去了生機,然而卻像活人一般行走著。
“他么似乎沒有思考的能力。”宋子孝忽然開口道,直覺告訴他這些人就如同傻子般,只知道單純的撕咬攻擊。
“沒錯?!碧煲痪従彽攸c點頭,他自然也看出這些人雖然可以行動,但似乎只有普通野獸的本能,連靈獸都算不上,至少靈獸還擁有簡單的智慧。
忽然,陳秋雨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拽著天一的手驚聲道:“快看,天一?!?br/> 天一聞言微微皺眉,隨即順著陳秋雨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紅色人海中忽然走出一個熟人,這人竟然是之前與他交過手的血無痕,只不過這血無痕此刻的狀態(tài)和周圍的紅衣人沒什么兩樣,搖晃著身子向天一等人撲來。
不過天一此時的眼神卻不在血無痕的身上,而是密切注視著在血無痕腰間懸掛著的血色長刃,那是血煞宗少宗主的佩刀,品質自然不會低了,想到這里天一心中大喜,隨即對著眾人道:“等我一下!”
說完,天一腳踏迷蹤步直奔血無痕而去。
“天一!”陳秋雨見狀頓時嚇了一跳,連忙閃身向著天一追去,不知不覺中她對這曾經猥褻過她的少年,有了深深地羈絆。
“天一兄弟,秋雨妹子,唉!”陳杰見狀無奈的嘆息一聲,隨即向著兩人奔去。
柱子與宋子孝相互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隨即兩人奔著天一沖了過去。
雖然這些紅衣人實力不咋地,但是勝在人數(shù)多,此刻天一五人體內所剩的靈力都已經為數(shù)不多,就連實力最強的陳杰,握著闊頭大刀的手都已經微微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