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溫存了大約半分鐘的時間,隨即快速的穿上了一副,重新將面具給戴在了臉上。
不得不說,這無人島的黑袍質量不怎么滴,但是面具的質量卻是沒的說,經歷了這么長時間的戰(zhàn)斗,尤其是和那具干尸經歷了那么艱辛的對戰(zhàn),竟然在上面連一道痕跡都沒有留下。
兩人悄無聲息的從繞著山的另一邊向著他們先前進入這山洞的方向繞去。
果不其然,還沒到山邊,就已經發(fā)現了黑壓壓的一群人圍在洞口,正七嘴八舌議論著什么。
陸星辰和白蕓對視了一眼,隨即悄無聲息的溜進人群之中。
“你是誰?”
就在此時,身旁的一個人忽然對著陸星辰冷聲喝道,而下一秒所有的目光都飛快的向著陸星辰這邊投射而來。
白蕓心中微微一驚,正準備拔出玫瑰長劍解決掉對方,卻沒成想陸星辰卻搶先她一步,直接一掌拍在了對方的身上。
那名發(fā)出疑問的人還沒等說出第二句話,嘴角便噴出一口漆黑的鮮血,隨即緩緩地軟倒在陸星辰的腳邊。
“綠組的人就是這么說話的嗎?”
陸星辰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綠袍男子,冷哼一聲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黑爵殿下,不知黑爵殿下先前去往了何處,竟然這么長時間才出現在這里?!?br/> 話音剛落,一個綠袍女人緩緩地出現在陸星辰的面前,而陸星辰通過對黑爵生前記憶的搜尋,發(fā)現面前這個綠袍女人竟然是綠組的二把手。
“這個騷、女人!”
陸星辰心中不禁暗罵了一聲,因為他發(fā)現黑爵竟然跟面前這個女人有染,這特么是最尷尬的事情,老情人見面最容易的就是漏餡,雖然自己可以通過黑爵的記憶來模仿他生前的一些細節(jié),但是在某些情人之間那些特定的小動作卻是其主人平常也沒有注意到的,即便是陸星辰想要模仿也沒有的模仿。
“必須盡快干掉這個女人!”
陸星辰在心中暗暗的想著,但是還是對著面前的女人冷哼道:“綠閔,難不成你要替這個砸碎出頭?”
陸星辰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聲音壓制的低沉一些,在這個女人面前,是絕對不能露出自己原本的聲音的,因為陸星辰通過對方的眼神發(fā)現,對方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果不其然,綠閔很快的便抓住了陸星辰的重點,并沒有回答陸星辰對他說的話,反而疑惑的看著陸星辰的眼睛道:“黑爵,你的嗓子怎么了,難不成是出去戰(zhàn)斗的時候,靠嘴將對方給制服了?”
陸星辰聽出了綠閔話音中嘲諷的意思,隨即故作暴怒的樣子,指著綠閔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婊子,蕩婦,你還好意思對我說出這樣的話?”
周圍人聽見陸星辰這么一說,頓時便來了興趣,對于他們來說,尋常生活中唯一解悶的游戲便是出島殺人,很少能夠聽見陸星辰剛才說出來的這種虎狼之詞,此時聽見不由得一陣感慨。
而綠閔直接被陸星辰的這一番話給罵懵了,隨后便是因為憤怒而氣的渾身亂顫,半晌之后穿著粗氣指著陸星辰的鼻子破口大罵道:“姓黑的,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陸星辰直接對著腳邊的地面吐了口唾沫,隨即再次破口大罵道:“你對我怎么說的?你說過要對我一輩子好,還有要對我忠心耿耿的,可是然后呢?然后你掉頭就去找別的野男人!”
“怎么?在我的胯下馳騁習慣了,在別的男人胯下還舒服嗎?”
陸星辰臉紅脖子粗的對著綠閔一頓狂轟濫炸,而周圍圍觀的人群之中也響起了一聲聲口哨聲。
白蕓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陸星辰的背影,難以置信的揉了揉耳朵,她實在是不相信這些虎狼之詞是從陸星辰的嘴中說出來的。
陸星辰一席話說的的確逼真,在場的所有人除了白蕓和綠閔之外全部相信了。
“你...”
綠閔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心愛的黑爵會對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頓時氣的渾身抽出起來。
然而還沒等綠閔將后面的話說完,陸星辰搶先一步說道:“你這個賤女人,今天我就要解決了你!”
說著,陸星辰體內的鬼神之力便洶涌而起,向著面前的綠閔疾馳而去。
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擋在陸星辰的面前。
“黑爵,有什么事也不能殺掉她,難道你想激發(fā)黑組和綠組的矛盾嗎?”
擋在陸星辰面前的黑影正是黑煞,此時他正在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盯著陸星辰,他總覺得面前這個黑爵和平常的黑爵有些不對。
正當他想要發(fā)問的時候,陸星辰卻再次激動的吼道:“滾開,黑煞,這是我的家事,跟綠組黑組沒他媽的關系,難不成你要幫著這個賤女人?還是說你特么的也給老子戴了一頂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