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死了?”
白蕓湊到黑蛇的面前,用腳尖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對方的額頭,見對方毫無反應,隨即錯愕的看向陸星辰疑惑的問道。
陸星辰見狀不由得有些好笑,隨即將周圍擴散的鬼神之力吸收進體內,旋即對著白蕓解釋道:“這個解釋很簡單,對方是實力不弱于我,但卻輸在了自己的輕敵之下,自古以來,輕敵者都沒有好下場?!?br/> 說道這里,陸星辰微微一頓,隨即又緩緩地說道:“我的境界因為一些特殊的關系,他看不出來,而你的實力在他之下,自然沒有多大的戒備之心,所以他死了。”
白蕓聞言恍然,心中對陸星辰贊賞的同時生出一絲恐懼之意,如果陸星辰是自己的敵人,恐怕自己現(xiàn)在已經死了一萬次了。
因為陸星辰對于戰(zhàn)局的把控能力和計算敵人心理活動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可以說完全能夠做到計算對方下一步要進行的動作,然后在提前做出應對的策略。
陸星辰并不知道白蕓此時心中的心理活動,想了片刻后隨即緩緩地笑道:“有了,我要讓這無人島開一次盛大的宴會!”
說完,還沒等白蕓反應過來,陸星辰右手猛的打了個響指,隨即便看到倒在地上的黑蛇的尸體緩緩地懸浮在上空。
“去吧!”
陸星辰的右手輕輕一會,山洞的屏障緩緩地消散,而黑蛇的尸體也是應聲而飛。
下一秒,陸星辰單手撿起黑蛇的黑色長劍,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向著黑蛇飛走的方向射去,只聽得鏘的一聲,之后的事情白蕓便不知道了。
“好了,解決完一個,短時間內我們不會有任何的行動,接下來我們便就寢吧?!?br/> 白蕓前一秒還在想象著黑蛇尸體此時的場景,而下一秒便聽到陸星辰說的“就寢”兩個字,隨即臉色再次紅了起來,原本因為戰(zhàn)斗而沉寂的心情此刻竟飄起一抹難以言說的情緒。
在輕“嗯”了一聲后,白蕓就被陸星辰半擁簇著來到了石床的旁邊,因為先前黑爵時自己一個人住,所以并沒有準備兩個人睡覺的地方。
看到面前的石床,陸星辰才尷尬的想到,自己之前忘記考慮這一件事情了,尷尬的咳嗦了兩聲后,陸星辰小聲對著白蕓嘀咕道:“那個啥,你睡床,我在地上對付一宿就好了?!?br/> 說著,陸星辰便直接盤膝而坐,還沒等到陸星辰坐穩(wěn)當,身后一雙溫熱的手便撫上了陸星辰的手臂。
陸星辰感受到這雙手掌帶來的溫度,身體不由得一個激靈,之前與白蕓獨處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腦海之中浮現(xiàn),那些香艷的畫面讓陸星辰體內的鮮血不自覺的躁動起來,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他自身特殊的原因,他現(xiàn)在真想轉身將白蕓撲到,就地正法了。
可是他不能,他不知道自己對白蕓做完這些事情之后能否扛起來肩上的責任,如果扛不起這樣的責任,那趁早還是不要招惹對方的好。
而就在陸星辰天人交戰(zhàn)之時,耳邊忽然出來一陣類似蘭花的郵箱,白蕓輕柔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緩緩地響起。
“今晚...抱抱我好嗎?”
白蕓的聲音在很極力的克制著其中的顫抖之音,陸星辰卻還是能夠聽得清楚。
“好!”
半晌之后,陸星辰輕輕地點了點頭,同樣用一種顫抖著的沙啞的嗓音對其說到。
在聽到陸星辰的同意之后,白蕓的身體明顯輕微的顫抖了一下,這一下并不是緊張,而是激動,她并沒有想到陸星辰會同意她的要求,因為這個要求聽起來是那么的不可理喻。
在得到陸星辰的的同意之后,白蕓輕輕的將陸星辰拉到了石床上,可能是因為第一次,也可能是因為羞澀的原因,白蕓并沒有轉向陸星辰,而是背對著對方,原本石床帶來的堅硬感覺,在縮到陸星辰的懷中之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整個人被堅實的胸膛依靠著,一股心安的感覺逐漸蔓延起來。
陸星辰開始的時候,動作也是有些微微僵硬,可是數息過后,陸星辰便已經想通了,他知道白蕓對他的感情,即便是自己現(xiàn)在將對方拿下,白蕓也不會說什么,大不了就是自己的宿命在終結之后,在對白蕓做那種事情就可以了。
想到這里,陸星辰心中的心結也逐漸打開,雙手也從半空中緩緩地放到了白蕓的腰間。
“嗯~”
感受著陸星辰雙手的冰涼的氣息,白蕓禁不住呻、吟出聲,這種感覺既像電流在她的血管之中來回奔騰,又像數萬只螞蟻在啃食著他的肌膚。
“想不想嘗試一種特別的感覺?”
忽然陸星辰的聲音在白蕓的耳邊響起,打破了一直以來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