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陸星辰懸在半空的手臂猛地發(fā)力,所有人的脖子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迸發(fā)出一陣脆響,腦袋齊刷刷的滾落至腳底,鮮血直沖天際。
其余還幸存的人見狀無不色變,有的尖叫著,有的恐懼著,有的抽泣著,有的慶幸著,然而陸星辰卻并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只見他左手的招魂幡猛地一揮,那原本癱軟在地的無頭尸體竟然就在眾人的眼中直挺挺的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向著那些還活著的人撲去。
“鬼呀!”
眾人見狀再也抵擋不住心中的恐懼,紛紛四散而逃。
陸星辰不屑的瞥了一眼眾人,隨即緩緩地降落在地,而白蕓等人早已經(jīng)在張老頭的后院之中等待許久。
陸星辰剛一落地,便直接走到張老頭的面前,嘴角一咧,隨即笑道:“老頭,我贏了...”
然而他的話還沒等說完,眼前便直接陷入了黑暗,隨即身體軟倒在地,白蕓等人見狀驚呼一聲,隨即便撲了上去。
“陸老師,你怎么樣,你醒醒?。 ?br/> 然而無論眾人怎么呼喊,都沒有的道一點回應。
逐漸的,鬼神降臨緩緩地撤去,滿身是血皮膚皸裂的陸星辰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這一下,可把眾人嚇傻了,手忙腳亂的不知道干什么好。
張老頭看著面前五個少年少女,頓時明白了陸星辰跟他比賽的原因,旋即不由得暗罵一聲道:“靠,被這小子擺了一道?!?br/> 眾人聞言忽然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下一秒一改之前的慌亂,瞬間來到陸星辰的身邊將張老頭和陸星辰分割開,體內(nèi)靈力瞬間噴涌而出,警惕的盯著面前的張老頭。
張老頭并沒有因為他們的無力而生氣,反而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們的老師出手,不錯,不錯,年紀輕輕便達到了靈王中期巔峰的境界,不愧是這家伙的學生?!?br/> 眾人聞言,臉上紛紛露出一抹自豪之色,不過眼中的警惕卻是絲毫沒有減少半分。
張老頭見狀也不怒,俗話說的好,人老成精,他一個活了數(shù)千年的人對付這幾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還不是一拿一個準,想到這里,張老頭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即緩緩地說道:“你們覺得你們的老師還能撐多久?”
此話一出,白蕓等人的臉色瞬間一變,隨即狐疑的看著面前的張老頭,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半晌歐陽鋒才吐出一口氣,鄭重的說道:“老爺子,說實話我們的確是不信任你,您是靈尊,要殺掉我們簡直是輕而易舉,但是我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您若是對我們陸老師動手,我們拼了這條命,也得讓你付出點代價?!?br/> 歐陽鋒這一番話說的客氣,但是言語之中卻是有著毋容置疑的堅定,只要面前這老頭敢耍什么花樣,他拼著自爆也得讓他付出點東西。
張老頭依然沒有生氣,看著面前五個孩子沉默半晌,眼角竟然劃過一絲感動的淚水,看著歐陽鋒等人臉上錯愕的神情,張老頭不由得笑了起來,隨即手中的戒指銀光一閃,一個精致的瓷瓶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我從前也有一個弟子,他對我亦如同你們這樣,想當年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他對我可以用寸步不離來形容,是他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說道這里,張老頭將手中的瓷瓶打開,一股濃郁的丹香從瓷瓶之中散發(fā)出來,見眾人沒有反應,這才緩緩地將一枚丹藥塞進陸星辰的口中。
“這是還魂丹,能夠吊住他的一口氣,只需后續(xù)的治療我還得研究研究,你們先把他抬進我的房間?!?br/> 眾人聞言點頭,連忙七手八腳的將陸星辰架了起來,跟隨著張老頭的指引,來到了后院的木屋之中。
一進屋,一股丹香撲鼻而來,眾人驚愕的看著眼前這個簡陋的木質(zhì)房間,在回頭看看這位老者,心頭不由得肅然起敬。
要知道,面前這老者不單是一名靈尊,還是一名煉丹師,隨便賣出一種自己煉制的丹藥就足以用價值連城來形容,可這老頭竟然還在住著這么一間小破木屋,若是做官可以用兩袖清風來形容也不為過了。
見眾人將陸星辰放置在木床之上,張老頭這才緩緩地松了口氣,隨即從納戒之中取出幾位藥草,丟進木屋中的燒水壺中,點燃火焰這才緩緩地說道:“難得你們能對他這么好,也不枉他的一番苦心?!?br/> 眾人聞言一愣,歐陽鋒連忙開口問道:“老爺子,此話怎么講?”
張老頭再次嘆息一聲,隨即無奈的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五枚破障丹定是他為你們煉制的,這家伙本就因為動用了某種禁忌,將自己的生命折騰到十年的壽命,此次煉制這五枚破障丹,耗費了他大量的精血,即便是我將他救活過來,恐怕也他的生命也走到終點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