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認輸!”
就在陸星辰的手扣在寧婉兒脖子的剎那,白蕓的聲音迅速的響起,戰(zhàn)斗已經(jīng)很明顯,是他們輸了,不過合五人之力能和陸星辰打成這樣她已經(jīng)很滿意了。
陸星辰在聽到白蕓聲音之后,扣在寧婉兒脖頸上的手緩緩地松開,感覺到新鮮空氣又回到胸肺之中,后者劇烈的咳嗦起來,那種窒息感讓寧婉兒心底有些恐懼,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與死神靠的那么近。
陸星辰看著東倒西歪的幾個人,緩緩地說道:“現(xiàn)在知道你們跟我只見的差距了?”
眾人聞言沉默不語,說實話,他們的心中還是有著一點點羞恥,若不是雙方之間并不是生死之?dāng)?,恐怕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躺在地上的五具冰冷尸體了。
見眾人不說話,陸星辰再次緩緩地說道:“你們的實戰(zhàn)水平還有待進步,而且團隊之間的配合還存在間隙?!?br/> “就在剛剛歐陽鋒與我對轟之際,如果你們出手果斷而不是選擇在一旁發(fā)愣,我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擊敗你們,雖然最后你們打出了配合,但是機會已經(jīng)從你們的手中溜走,無論是戰(zhàn)斗還是戰(zhàn)爭,機會只有一瞬,誰先把握住,誰就能克敵制勝,我希望今天的戰(zhàn)斗你們能夠總結(jié)一下失敗的經(jīng)驗,修整一下,半個時辰后我們離開洪荒山脈?!?br/> 看著依然保持沉默的眾人,陸星辰無奈的嘆息一聲,這次失敗恐怕會對他們的心智造成一定的影響,但是他必須去這么做,徹底斬斷他們的驕躁之心,否則下一次在戰(zhàn)場之上若是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失去的可不只是驕躁之心這么簡單了。
陸星辰自顧自的走到一邊,開始在心中推算著時間,在這深山之中已過數(shù)天,已經(jīng)分不清究竟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所以他必須要推算一下天數(shù),來確定一下距離武道大會還有多少時間,才能制定下一步計劃。
半個時辰過去,陸星辰緩緩地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隨即對著眾人緩緩地說道:“沒錯了,現(xiàn)在距離武道大會還有大約一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我們在解決彼岸花時間中用去了將近一個月,正好卡在我們之前制定的時間節(jié)點上,即刻出發(fā),南部海岸線!”
“是!”
眾人紛紛點頭應(yīng)答,聲音洪亮不失堅定,其實在他們心中還是比較在意這次南部海岸線之行的,要知道想要到達南部海岸線,途中不僅要穿過月芒帝國,還要經(jīng)過南部大大小小不少的土著,沿路風(fēng)景對于他們這些還未長大的孩子來說,是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眾人再無多言,直接向著洪荒山脈的南部出發(fā),這一次洪荒山脈在經(jīng)歷彼岸花事件后幾乎是元氣大傷,到處充斥著悲戚和寂涼。
眾人看到這里不由得暗嘆一聲,歐陽鋒對著身邊的陸星辰說道:“陸老師,你說洪荒山脈得經(jīng)過多少年才能恢復(fù)往日的喧鬧?”
眾人聞言也紛紛附和著問道,陸星辰有些詫異的看了歐陽鋒一眼,這句話即便是由白蕓寧婉兒或者胖子蘇幕之中的任何一人說出來,他都不會感覺奇怪,但此時從歐陽鋒的嘴中問出,多少就有些意思了。
不過既然歐陽鋒問了,陸星辰也不可能不回答他,低沉半晌,陸星辰卻是抬起頭看著天邊緩緩地嘆息道:“大概永遠不會了吧,彼岸花事件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波及的范圍卻是整個洪荒山脈,若干年后,或許你們會忘了當(dāng)年的始作俑者的名字,忘了彼此并肩戰(zhàn)斗的伙伴,甚至是遺忘了當(dāng)時的經(jīng)歷,但一旦眼前的事情與記憶中的某個點重合,那這些經(jīng)歷的畫面便會紛紛刻在你們的腦海之中,要知道,記憶只會隱藏,卻永遠不會消失?!?br/> 眾人聞言更是疑惑,這并不是他們腦海中設(shè)想的千千萬萬個答案中的一個,卻無疑是最出乎意料的一個,陸星辰看著眾人不解的神情,只是略微的笑了笑,并沒有繼續(xù)解釋,有些東西只有當(dāng)事人親身經(jīng)歷過后才會明白,與其費勁口舌的給他們講個半懂,還不如等待時間給他們答案。
從日上三竿走到了月薄星稀,陸星辰終于揮揮手示意眾人停下來,感受著周圍的晚風(fēng),陸星辰暗嘆一聲道:“看來...要下雨了?!?br/> 眾人聞言一愣,白蕓有些疑惑的問道:“陸老師,您是怎么知道的?”
陸星辰轉(zhuǎn)過身,看著眾人輕輕一笑,道:“你們閉上眼睛,用靈識去感受一下周圍。”
眾人聞言連忙按照陸星辰的說法,開始感受,然而半晌過去,卻是一個個垂頭喪氣的看著陸星辰,他們竟然什么也沒有感受到,要知道陸星辰的話絕不可能存在欺騙,那也就是說他們的境界還差的遠。
陸星辰看著眾人半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略帶調(diào)侃的說道:“你們是不是在想自己感受不到任何東西的原因是因為境界差了我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