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沈冰嬈這個嫡長女,從來就沒放過心思。
但凡他能看重她一點,沈冰嬈也不會被這府里的上上下下欺負。
雖說原身也有些不爭氣,但當?shù)臎]個爹樣,便不值得她這個穿來的沈冰嬈尊重,更別提說要孝順他。
以現(xiàn)在的沈冰嬈的強悍個性,她不抽他,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
沈三思努力了好一會,才壓下胸口那被反震回來的疼痛和那翻涌不停的氣血,他那張一向儒雅的臉上,不止有怒氣,更有無比的震驚。
看向沈冰嬈的那雙眼,也像是在看怪物一樣。
稍傾,他才反應過來,張口就罵,“你這個不肖女,你還知道有臉回來?說!這段時間你死到哪里去了?有沒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沈冰嬈輕嗤一笑,黑眸帶著譏諷,看著這個虛偽的渣爹,“相爺,我是不想回來的,可是你讓韓護衛(wèi)帶話說,我若不回來,就要處死王嬤嬤和玉蘭嗎?您說說,被你這么一逼,我敢不回來吧?”
“你、你、你……”沈三思被她氣得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曾幾何時,這個一向懦弱無能,連說句話也像蚊子一樣叫,在他面前完全不敢說一句反駁話的女兒,竟然變成了如今這副目中無人的狂妄模樣?
而他,卻一點也不知道她變了!
這中間,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錯?
沈三思按捺下心中的震驚,盡量擺出一副慈父樣,軟下聲音說,“冰嬈,你是相府的長女,你嫁去侯府為世子妃,也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有了好的歸宿,為父也算是對你的母親有了交待,你就乖乖聽爹的話,等嫁到了侯府那邊,可千萬別再任性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