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剛說完,按住趙麻子的兩個人就拉著她的胳膊往外拖。
趙麻子嘴里發(fā)出驚天的豬叫聲。
“哎喲!哎喲!快來人?。∫獨⑷肆?!”
張母也有些緊張,怕驚動村中的人,立馬朝身旁的人示意道:
“去把她的嘴給我堵?。 ?br/>
聽到指示的人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物品,突然她靈機一動,脫下鞋子,將自己的襪子褪下,而附近的人倒退幾步,似乎在忍受著什么。
當襪子被強硬塞入趙麻子的口中后,她的眼中只剩絕望。
自己干嘛這么死要錢啊,干脆打發(fā)對方五兩銀子不就得了。
可現(xiàn)在她想開口卻開不了了……
沒過多久,趙麻子便被幾人拖到了河邊。
這時,一路跟來的念嬌嬌幾人也看到了這一幕,念嬌嬌也算是盡興了,她朝自己的幾個夫郎道:
“好了,戲看到這里就行了,夜深露重,我們回家吧。”
星云有些猶豫,看著在河邊不斷掙扎的趙麻子道:
“妻,妻主,這,這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不等念嬌嬌開口,南卿搶先一步道:
“三弟,這夜深了,二哥的眼睛更是看不清了?!?br/>
果然,南卿剛說完,星云便把剛剛的問題拋之于腦后,他關心的扶住對方道:
“二哥,那我扶著你走吧?!?br/>
南卿點頭。
南卿明明看不著路,卻像一根青竹一般挺直了身板緩步前行,念嬌嬌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書中那名運籌帷幄的青年男子。
……
翌日,清晨。
清河村。
張杰自殺的熱度并沒有維持多久,短短兩天,人們便消退了對這件事的八卦。
但大家到底對平常洗衣物的河流中死了人有些忌諱,于是便從河西換到了河東來洗衣物。
河東岸邊。
白清清一大早就過來洗衣,因為上次念嬌嬌當眾調侃他的事情,所以暫時他只想避避風頭,以免大家把他和無關的人扯在一起,以后影響他說親。
正當洗著自己的小褲頭,白清清的余光不經意間瞄到河中不遠處似乎飄著什么。
不會是鬧鬼了吧?
白清清心中有些發(fā)緊,畢竟河里前不久才傳過死人了。
但隨即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
他不是已經避開死人的地方,特意從河西的家中繞遠路跑到河東的邊上來洗衣,應該不是鬧鬼……
于是,白清清壯著膽子再定睛看了過去。
黑長而凌亂的頭發(fā),身上還穿著衣服,這不是人是什么?
白清清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緊接著小臉發(fā)白的往后跑去,沒跑幾步,便正面撞上了過來洗衣服的方芳幾個人。
“咦?白清清?你怎么了?”
方芳一臉擔心的走了過去,扶住了白清清。
她心中發(fā)甜。
對方平時傲得緊,別說是有什么肢體接觸了,自己笑臉相迎,卻被像是避瘟神似的躲開了。
白清清也顧不上對方是不是在吃自己豆腐了,他顫抖著手指著河水的方向道:
“河里,河里有,有人!”
方芳此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是樂呵呵的道:
“什么人???別怕別怕,你芳姐姐保護你啊。”
白清清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