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碾落,世事無休
長夜燭火,誰在思慕
時光流轉(zhuǎn),多少次回眸
多少緣分的蹉跎
月上西樓,蠟炬依舊
一曲海闊,劃破長空
蕓蕓眾生,幾人修得
菩提下,普渡蒼生
……”
悠揚而神秘的聲音在湖面響起,而不遠處畫舫的樂聲戛然而止,整片蓮花湖都安靜下來,連風此刻也靜止了,似乎不忍打斷這歌聲。
念嬌嬌一曲唱完,當她朝兩人看去時,卻見譽川和童子遙沒有絲毫反應。
“川兒,童公子?”
兩人回過神來。
譽川看著自家的妻主,驚嘆之余,突然又有種陌生感。
如此耀眼的女子真的是他的妻主?
他真的能配的上這樣的妻主?
想到自己相貌平平,又無特長傍身,平時為人刻板無趣……
譽川越想越發(fā)的自卑。
念嬌嬌不知道譽川在想什么,但看著對方的臉色由陰轉(zhuǎn)晴又變陰,心中暗嘆:
男人心,海底針啊!
心中這么想,念嬌嬌上前將譽川摟入懷中,而童子遙見狀眼中閃過一抹落寞,但隨即他便識趣的為兩人騰出空間,獨自回到船艙內(nèi)。
念嬌嬌見童子遙離開,動作便大膽起來了。
那不安分的小手慢慢伸入了譽川的衣內(nèi),惹得譽川呼吸變得紊亂起來。
譽川紅著臉慌忙道:
“妻主,這,這還在外邊呢。”
譽川不安的朝湖面四周望去,生怕有游船經(jīng)過,見到他這副模樣。
念嬌嬌卻不以為然道:
“我們現(xiàn)在?窟@里四面都是蓮葉,游船不會經(jīng)過,川兒莫要擔心,我自然不會讓你給其她女子看了去!
她一邊說著,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而就在這時,兩人身后傳來調(diào)侃的男聲,惹得譽川臉紅至脖子處了。
“其她女子沒有,其他男子卻有三個!
念嬌嬌聽到聲音,又見譽川害羞的緊,只能松開譽川,讓對方整理衣服。
此時南卿,星云,玄奕都來到了船頭。
方才出言調(diào)侃的便是南卿。
玄奕此時不敢對上念嬌嬌的視線,他也怕妻主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要和他……
而星云與玄奕相反,他瞪大雙眼興奮的直視念嬌嬌,看他那模樣,似乎在說:
我也想加入進來!
念嬌嬌見這風格迥異的三兄弟頓感有些頭疼。
她問道:
“你們不是在船尾呆著么?”
玄奕和南卿沒有回答。
而星云一聽來了興致,立馬回道:
“妻主,我們方才聽到你唱歌了,好好聽!只是……為何以前從未聽你唱過歌?”
“唔,我們學院有樂術這門課程,新學的!
玄奕,星云以及譽川恍然大悟。
而南卿可不信這女人的鬼話。
他帶著看破不說破的笑容看向念嬌嬌,惹得念嬌嬌一陣尷尬。
而這時,附近的一艘畫舫靠了過來,將念嬌嬌從尷尬中拯救了出來。
“不知是哪位公子唱歌?有請畫舫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