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負(fù)責(zé)人額頭冒黑線,本想借此機會一番質(zhì)問,讓秦漢大丟顏面,可誰曾想,他竟然如此反問。
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誰嗎?”
天龍酒店負(fù)責(zé)人深吸一口氣,冷然喝道:“那可是龍王,高高在上,蓋世威嚴(yán)!”
“呵!”
秦漢嗤笑一聲,道:“還蓋世威嚴(yán),就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這天地之大,一只藐小的螻蟻也敢提蓋世?”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全都瞪大雙眼。
這小子知道自己再說誰嗎?
那可是龍王,跺跺腳,青陽市都得震上一震。
他竟然敢說龍王是螻蟻?
如果龍王是螻蟻,那他是什么?
微生物嗎?
“秦漢,你作死,別帶上我們!”
楚辰凱嚇得臉都白了。
在家里說兩句大話也就罷了,可這里是什么地方?
天龍酒店!
龍王辦壽宴的地方!
多少人是為了參加龍王壽宴,為了討好龍王而來?
敢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參加壽宴的這些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人給淹死。
“您可千萬別把我們當(dāng)成和他一起的,我們就是單純的來給龍王祝壽的!”
楚辰旭嚇得趕緊遠(yuǎn)離秦漢,他可真怕這位天龍酒店的負(fù)責(zé)人將他當(dāng)成和秦漢一起來的。
萬一龍王震怒,他可不想陪著秦漢一起死無葬身之地。
楚天南也沒想到秦漢到了這里竟然都敢這般說話,雖然緊張不已,但終究比楚辰凱他們要鎮(zhèn)定許多,站在秦漢的一旁并未離開。
柳詩涵二女也有些擔(dān)心,畢竟這里是人家龍王的地盤,從其他人的表情反應(yīng)就可以看的出來。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秦漢當(dāng)成死人一個了。
“這小子,怕不是活膩歪了,在這里竟然敢大放闕詞,這要是傳到龍王而耳朵里,豈不是會立刻要了他的小命?”
“是啊,膽子也太大了,龍王那種級別,想讓一個人人間蒸發(fā)在輕松不過?!?br/>
有人議論紛紛,有人則是想得到龍王的賞識。
當(dāng)下上前一步,指著秦漢的鼻子說道:“你算個什么東西,龍王也是你能說三道四的?趕緊跪下給龍王賠禮道歉,否則的話,老子現(xiàn)在就替龍王教育你如何做人!”
這是一個公司的副總,代表公司前來為龍王祝壽。
穿著一身高檔西裝,身后還站著一個漂亮女秘書。
“對,趕緊下跪道歉,否則的話,龍王不出手,我們也會讓你生不如死!”
“一個楚家而已,真以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家族了?在龍王面前,給他提鞋都不配!”
“讓他們提鞋?未免也太高看他們了,一個楚家而已,屁都不算?!?br/>
“呵呵,自尋死路而已,若是識趣,就趕緊跪下自己扇自己幾個耳光,否則的話,小心不能活著離開天龍酒店!”
有人出頭,就有人跟風(fēng)。
龍王這條大腿誰不想抱上?
就算只是張口罵他們幾句,只要傳入龍王耳中,萬一龍王高興,隨手賞給他們幾個小項目,就夠他們賺的了。
若是真能抱上龍王這條大腿,以后還不得在青陽市橫著走?
這些人打著如意算盤,將楚家貶低的分文不值。
楚婉婷表情很是難看,被這些人當(dāng)著面這樣貶低,她心情如何能好?
柳詩涵雖然沒有說話,但這些人見風(fēng)使舵,落井下石,這樣的一副嘴臉,讓她厭惡至極。
“呵呵,年輕人有點傲氣自然是好的,但也要看面對的是怎樣的人物?!?br/>
這個時候,一個三十歲剛出頭的男人走到秦漢面前,他站在天龍酒店負(fù)責(zé)人身旁,后者見到后連忙拱手道:“柳爺,您來了?”
柳爺是誰?
龍王故友之子,今日代表其父親前來給龍王祝壽。
身為天龍酒店的負(fù)責(zé)人,自然是有這份眼力,認(rèn)得柳青豪。
而柳家,雖然在青陽市不是多么出名,但卻在涇陽市非同一般。
再加上與龍王關(guān)系密切,在涇陽市沒有誰不知柳家。
而柳青豪的到來,根本不屑與這些賓客打招呼的酒店負(fù)責(zé)人都恭敬稱呼一聲柳爺,自然是引起了許多人的重視。
而認(rèn)出柳青豪的名流更是露出希翼之色。
有幾個帶著女兒來的富豪趕緊給自己女兒小聲介紹柳青豪是誰,并說如果能和柳青豪搭上關(guān)系,就相當(dāng)于和龍王搭上關(guān)系。
而這些富豪的女兒,雖然出身富貴,有的高冷,但同樣也有以利益為重的。
更何況,這個世界,有錢并不能代表一切,只有有錢又有勢,才是真正的高貴。
“年輕人,你方才說的話若是傳到龍王的耳中,恐怕你的下場并不會好?,F(xiàn)在還是自己扇自己幾個耳光給龍王道歉,屆時我替你美言幾句,說不定龍王就能放過你一條小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