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么?”上官隱很不耐煩的打斷了顧流兮的話。
“嗯,想說,是我把你認錯了,把你當成了我記憶中的小男孩了,你也知道,我和你有婚約的事情,但是我和你相處的時間并不多吧,我也是在十多歲的時候,和你相識的,所以,在我見到你的時候,就將你認成了別人,所以才會一直纏著你的。”顧流兮這么說道。
“你把當成了誰?”上官隱懶懶的問了一句。
“大概是在我五歲的時候吧,我遇上了他,還是爺爺讓我回來過年的那一段時間了,我小的時候是愛吃甜的,只是在我吃棒棒糖的時候,糖掉了,我就一直在哭,后來啊,他出現(xiàn)了,他像是變魔術(shù)一樣,給我變了一根棒棒糖出來,他陪了我一整個下午,一直等到大哥出來找我,我們才分開的。”
“喂,上官隱,你知道嗎?當你的心中有了一份思念的時候,你就會覺得,其實時間真的過得好慢好慢,慢到你根本來不及去見到那個人,就已經(jīng)長大了,分辨不出來了?!?br/> 顧流兮看著窗邊的風景,自嘲的笑了笑。
“你……”上官隱聽了顧流兮的故事,卻愣住了。
她,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我?”顧流兮歪頭,看著上官隱,笑了笑,“抱歉,這么多年,也給你添了很多麻煩了。”
“宿主,這就是問我關于上官隱小時候的故事的原因?”小冷卻在顧流兮說話的時候,猛然出聲,顧流兮見怪不怪,很隨意的應下了。
一代戲精,正式上線。
“小冷,我只是在利用我手邊現(xiàn)有的資源而已?!鳖櫫髻庖槐菊?jīng)的解釋道,“而且啊,你要知道,對于于我來說,完成任務才是王道,至于其他的東西,反正也不關我的事?!?br/> “宿主,你說的也是,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童欣那里,又要怎么糊弄過去?”小冷繼續(xù)說道,“畢竟那小姑娘是童欣?!?br/> “這就是他們的問題了,如果他們的感情足夠堅定,那么不管我說什么的,都是沒用的?!鳖櫫髻饴柫寺柤纾硎緹o所謂。
顧流兮說完,隨意的切斷了聯(lián)系,而后轉(zhuǎn)頭見上官隱一直盯著自己,怔愣了一下神,歪頭一笑,臉上的笑容十分明媚。
“我還記得,那個小男孩見我一直哭,而且棒棒糖也哄不好,將用周遭的花藤,給我編了一個花環(huán)戴著,我本想好好藏著,但是卻在回去的時候,被風吹走了,大哥也不允許我回去撿,還給我買了好多的花環(huán),但是卻始終不再是我想要的那一個了?!?br/> “可是啊,在我回去之后,在自己的口袋中,卻多了一個很可愛的發(fā)夾,我也不認識,所以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到我的口袋里的,但是我卻挺喜歡那個兔子形狀的發(fā)夾,就一直隨身帶著,只不過卻在過年之后,找不到了,也不知道是被丟去了哪里,我也去買過相同的發(fā)夾,但是不管怎么相似,我都找不到當初的感覺了。”
......
上官隱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難道自己尋尋覓覓這么多年的小姑娘,就是眼前這個叫做顧流兮的人嗎。
為什么,當初的姑娘,不是童欣嗎。
很多事情不都已經(jīng)得到證實了?
包括那個已經(jīng)有裂痕的小白兔發(fā)夾。
可是現(xiàn)在聽顧流兮說,那個小白兔發(fā)夾,其實她也有,只是后來沒掉了。
“對了,你知道為什么,我總是找不到一樣的嗎?”顧流兮忽然沒頭腦的問了一句。
“為什么?”上官隱下意識的問道。
顧流兮便雙手托腮,笑瞇瞇的說道:“那是因為,那個小白兔的形狀上,有一道裂痕,正好還是在耳朵那里,后來在我找不到的前一天,那個小白兔耳朵的一角,就掉下來了,所以啊,我才找不到一樣的?!?br/> 聽到這里,上官隱已經(jīng)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是一模一樣的。
當時他買發(fā)夾不過也是為了哄那個小姑娘開心,只是沒想到,再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被絆倒了,所以那個小兔子發(fā)夾也飛出去了,正好就撞在了石頭上,所以導致了小兔子的耳朵其實是破掉的。
但是,顧流兮又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還有花環(huán)的事情,包括棒棒糖的事情。
這分明就是童欣告訴他的事情。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的?”上官隱小心翼翼的求證。
“因為那個小姑娘是我啊?!鳖櫫髻鈬@了一口氣,“我本來以為,你是他,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我錯了,其實那個人應當是宮亦才對。”
“為什么這么說?!鄙瞎匐[的喉間有些發(fā)澀發(fā)酸,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在他的心口膨脹而開,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么。
顧流兮依舊是笑瞇瞇的模樣:“我想,我不會認錯第二次的?!?br/> “這就是你的答案?”上官隱繼續(xù)說道。
“喂,你不要一副我對這個故事很熟悉的樣子了,我看你聽我說了之后就一直很奇怪,是不是羨慕了,羨慕我有這么一個可以放在心底思念的人?”顧流兮笑嘻嘻的戳了戳上官隱的左臉頰,“我告訴你,這三天你算是屬于我的,你就乖乖的在我身邊吧,也算是給我圓一場夢,夢醒了,就好了?!?br/> “這場夢,你可以一直不醒過來?!鄙瞎匐[這么說道。
如果顧流兮沒有說謊的話,那就證明是童欣說了謊。
但是這又是什么呢。
但是現(xiàn)在仔細看看,其實顧流兮的眉眼和童欣,是很相似的,但是氣質(zhì)卻又是天差地別的,所以才能輕而易舉的將兩個人分開。
但若是乍一眼看過去的話,還真的不一定可以馬上分辨出來。
但是為什么,這么多年,顧流兮只口不提當初的事情,卻偏偏挑在今天說出來?還要提出這樣的要求?
上官隱已經(jīng)徹底亂了,不知道該如何,也不知道究竟應該相信誰。
“這種事情,你又怎么說得準呢?”顧流兮失笑,整個人靠在后面的墊背上面,說道,“你知道嗎?就為了這一面,我準備了幾年的時間,卻沒想到,原來都是一場誤會。”
“你又怎么證明,你說的話,就是真的呢?”上官隱還是不愿意相信,再一次開口。
顧流兮微怔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喂,這件事情,因為是我的錯,所以我不過就是和你道歉,為什么,要和你證明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