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回到宿舍,又是一個人沒有。
看了一下手機,才知道,原來大家又是去籃球訓練了。
這種關(guān)乎集體榮譽的事情,那都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像楚洛這種逃兵,原本是要受到口誅筆伐甚至浸豬籠的。不過鑒于楚洛的英勇事跡,加上現(xiàn)在又是有傷在身,而且又是答應(yīng)后面參加訓練,大家也就暫時繞過了他。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去看看吧?!?br/> 楚洛夾著心愛的小電摩來到了學校的超市,抽口袋抽出了一張紅票子,買了好幾箱飲料。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
楚洛這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
“花錢如流水的感覺真是爽啊?!?br/> 夾著小電摩,載著飲料,感受著十月還很炎熱的風,駛向了籃球場。
此時在籃球場上,兩波人圍聚在一起,針鋒相對,沖突一觸即發(fā)。
原來是因為場地問題,雙方產(chǎn)生了爭執(zhí)。
整個通大,一千多個班級,除了那些五個人都湊不齊、男生擠破腦袋想去的天堂,文科學院。
還有些自暴自棄,毫無上進心,在文理中間反復試探的學院,最終確定下來參加學?;@球賽正賽的,一共十六個學院。
這些學院說白了都是男多女少的學院。
電信學院是一個。
在正賽之前,十六個學院先院內(nèi)決出第一名。
每個學院人數(shù)不一,整體算下來,有兩三百支隊伍在積極備戰(zhàn)籃球賽。
而學校的看球場加起來只有二十個,一分為二,也才四十個。
在這僧多粥少的特殊時期,籃球場成了寸土必爭的兵家重地。
徐大龍,身高198,活脫脫一個大高個,臉紅脖子粗地沖著對方嘶吼道:“這是我們電信十班先來的場地,你們想打,可以,等我們訓練完了?!?br/> 在他身后是電信十班一眾籃球精英,還有十多個鐵桿粉絲。電信十班一共就二十四個人。
在徐大龍對面是一個身材魁梧,個子也有一米八五以上的大胡子。
電信一班的徐奎。
徐奎眉毛一挑,譏諷道:“徐大龍,別嗶嗶了。練得跟真的似的?!?br/>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知道吧?!?br/> “我們一班是當之無愧的電信第一,到時候要代替電信學院沖擊學校八強的。趕緊讓出場地,讓我們打全場?!?br/> 在他身后是一班虎視眈眈的學生,各個肌肉扎實,整體素質(zhì)一看就是不一樣。
十班的同學頓時啞口無言。
電信一共十個班,在籃球這一項上,說句公道話,有極其出色的。比如中鋒徐大龍,后衛(wèi)張文,中距離陳金路,三分手顧文金。
但也就只限這些了。
但是籃球是一項團體競技,他不是一個人的戰(zhàn)斗。
其他像盛曉偉這些,都是過來充數(shù)的。
而一班不同,有七八個籃球好手,首發(fā)就是穩(wěn)穩(wěn)壓過十班一籌,替補席更是甩了十班一條街。
當之無愧的電信第一。
本來一班和十班占據(jù)半場訓練,相安無事,可是誰知徐奎竟是說要打全場,徐大龍自然不同。
原本十班對于籃球賽是沒有太多興趣的,這都大三了,年少好勝的那一腔熱血早已被磨出了油膩子。
但是徐大龍和盛曉偉兩個人還有那股沖勁,也許是大學校園的最后一拼了,他們不想留下遺憾。于是輪流找每一個同學談心,才集聚起來的。
徐大龍和盛曉偉當然知道徐奎說的情況。但是此時要是讓了,才聚起來的心,怕就是散了。
盛曉偉身為電信十班的班長,又是學生會的副主席,雖說心中也是氣憤徐奎的做法,但是他不想兩班爆發(fā)沖突,當即站了出來:“徐奎,我們再訓練一個小時就回去了,等我們走了,你們再打也是一樣的?!?br/> 徐奎絲毫不給盛曉偉面子,搖了搖頭,“不行,待會兒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你們可以等我打完再來訓練。”
一班的同學也是七嘴八舌的在一旁說風涼話。
“就是啊,你們可以好好學學,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籃球。”
“別人想學,我們還不樂意教呢?看在同一學院的面子上,對你們,免費?!?br/> “哈哈哈.......”
對于一班的冷嘲熱諷,十班的所有人都是臉色不善,心中憋著一股怨氣,不吐不快。
但是,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他們難道就靠嘴皮子?
越來越多的學員停下了手中的訓練,圍了過來看熱鬧。
徐奎似乎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了,沉吟片刻:“這樣,不要說我們一班沒有給你們十班機會。我們?nèi)龑θ蛞粓?,十個球為限。你們輸了自動讓出場地?!?br/> 一班的學員先是有些意外,心道徐奎咋對十班這么客氣了。但是既然徐奎發(fā)話了,他們也就不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