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房中就響起了陣陣或低沉,或亢奮的叫聲。隱約還有女子嬌喘連連的求饒聲。
比如:啊,我不行了不行了...
又或者:慢一點...
又比如:不要...不要這么...溫柔...
不說別的,光是這放浪的叫聲足以讓一些不持久的家伙們秒射了。但張揚卻是十分持久的,一炮過后已然已經(jīng)是個半鐘頭后了。
“我這小鮮肉是什么味道?”張揚依靠在床上,摟著一絲不掛的徐曉霞,滿臉滿足的表情。
徐曉霞紅著臉,嗔道:“你是一道硬菜?!?br/> “有多硬?”張揚眉毛一揚問。
“可硬可硬了?!?br/> 張揚哈哈一笑,那心情別提有多暢快了。
“你現(xiàn)在能告訴我如何讓那些果樹存活了吧?”徐曉霞抬頭看了眼張揚。
張揚就道:“之前也沒說告訴你啊。是你讓我抱你進屋的好么?”
徐曉霞兩眼放光,憤怒的看著他:“你如果這樣說,那么咱們之間乘坐的炮友的小船說翻就會翻?!?br/> 張揚笑道:“其實也沒有什么辦法,就是我家那口井?!?br/> “你家那井怎么了?”徐曉霞不解的問。
張揚道:“我家那口井可是很神奇的,男人喝了那里的井水會變得持久,女人喝了能治療婦科病。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反正你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我的戰(zhàn)斗力了,我艸,別咬我的奶....”
“正經(jīng)點說?!毙鞎韵及琢怂谎邸?br/> 張揚輕咳一聲:“我家那兩棵桃樹你已經(jīng)見過了,不瞞你說,那棵稍微細點的果樹三百年前就已經(jīng)死掉了。然后就在今年桃樹開花的時候我澆了些井水,你猜怎么著,一夜之間竟然長出了嫩綠色的枝椏?!?br/> “我的天哪,真的有這么神奇?”徐曉霞用如今正火的相聲演員小岳岳的語氣說。很明顯是不相信張揚的這個說法的。
張揚點點頭:“就這么神奇,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全場問問,村民們能證實我說的話。我雖然沒有太大的把握能讓這些死掉的果樹復(fù)活,但花五百萬賭一下這個膽量還是有的。”
其實就連張揚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解釋果樹復(fù)活這件事,但好在有那棵千年桃樹死而復(fù)生的例子,相信也不會讓太多人懷疑的。
“希望能像你說的這樣,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毙鞎韵颊f著就站起身來。
張揚一把將她帶入懷中,握著她的豐滿,怪笑道:“都說好事成雙,再來一發(fā)?!?br/> “不行了,再來一發(fā)估計要到凌晨了,孟馨肯定會懷疑的。”徐曉霞雖然很想和張揚瘋狂,但她現(xiàn)在卻是和孟馨居住在一起,萬一被她發(fā)現(xiàn)那就掛不住面子了。
“發(fā)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唄,咱們各取所需這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她要是不爽你讓她來找我,我讓她爽爽就是了?!睆垞P無恥的說,然后吻了過去。
隨著張揚的攻勢,沒多久徐曉霞就繳械投降了,不停的迎合著他。正如之前所言,第二炮過后真的已經(jīng)凌晨了。而徐曉霞也近乎虛脫了,全身幾乎沒有一點力氣。
不敢有任何耽擱,徐曉霞快速穿好衣服,落荒而逃。
剛剛回到屋里,就發(fā)現(xiàn)孟馨昏暗的環(huán)境中只有手機屏幕亮著,照影出孟馨微紅的臉蛋。
“你怎么還不睡?”徐曉霞略顯緊張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