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羽間緒奈の存稿箱》上線之后,觀眾終于可以從一直待在銀之庭內部的上杉由紀的視角,窺探銀之庭故事的冰山一角。
·注:以下第一人稱都是上杉由紀的敘事視角,[]內是專欄內容。
[(一)day1.
應當說是幸運,或是不幸。
我被救下來之后,就因為身體和各式各樣的原因,一直待在這處名為銀之庭院的地方,和不同的人相處著。
固然,這些人都很好。
但也很奇怪。
說是奇怪,或許顯出幾分失禮。
但說句頗有些自負的話,我并非那種會對寄宿的主人家挑三揀四的人,適應能力也不差。寄人籬下的日子在我的人生當中也存在過,且是不短的一段時日。
我深知要在他人屋檐下閉緊嘴巴,恨不得用拉鏈狠狠拉起的那份局促和謹慎。但有些東西,一直憋在心中,對我來說無異于酷刑,比死去還要痛苦幾分。
既然無法尋到人傾訴,現(xiàn)下也只好記錄于此,稍作宣泄。
首先或許應當簡要介紹一下我的處境。因為能力暴動,我流落街頭時被銀之庭的成員立花響撿到,對方實在是好心,就允我進來此處療養(yǎng)。
說到療養(yǎng),這是最讓我詫異的一點。
這里,銀之庭的最主要駐地,被稱為銀之庭院的亞空間,給我的感覺卻很像是療養(yǎng)院。
在這里的人似乎都面臨著心理或者是身體上的困境。
與我認知當中的能力暴動不同,銀之庭成員身上并沒有能力暴動的任何預兆。精神卻總是搖搖欲墜的。
例如最為照顧我和其他成員的那位十七歲少女大場奈奈,她看上去十分正常,卻總散發(fā)著莫名的孤獨感。
還有那位將我救下的立花響,也總是因為病癥發(fā)作而傷痕累累,像是獨自舔舐傷口的困獸。
很令人欣慰的是,盡管各自的過去給她們帶來了過分沉重的破碎感,聚在一起的這處場所,也將這無法忍受的孤寂給沖散了不少。
銀之庭的成員,像是無法繼續(xù)向前邁進的故事。時間和年齡都停滯,但異類得以聚集,就變成了一處歸宿。
過于沉重的情感在此處匯聚,卻又默契地將那難堪的一面略過,從而得到了短暫的休憩。
這是我所感受到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否準確,但我一向都是相信直覺的。
讓我稍微有點意外的……還是一些古怪的關系。
銀之庭的成員當中,也是會有關系微妙的存在的。
就好像我能一眼看出古橋小姐對小林小姐的情愫,有些事情即使不說出口,在我敏銳的觀察力面前也還是無所遁形。
這是我所自得的地方。
說到關系微妙,就不得不提起立花響和大場奈奈,還有昨天才出現(xiàn)的那位愛城華戀了。
在愛城小姐到來之前,立花小姐可是一直和大場小姐一起行動的,卻偏偏在新成員到來之前,選擇了離開銀之庭回避。
盡管表面上使用了要帶著小林和古橋的借口,但我看得清楚,立花明顯也是有幾分心情復雜的。
在今天、不,現(xiàn)在應該是昨天了,在昨天的情人節(jié)晚宴時,立花也是踩著點回來。她回來之后就顯出幾分沉默,和他人很少搭話,更不要說曾經的搭檔大場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