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日,情人節(jié)。
北切原原本的計劃是和小泉早紀出門約會,最好還帶上新買的攝影機,留下些美好的回憶。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小泉早紀被一通電話拉出去緊急開會,大概整個下午都不會回來。
北切原:……算了,還是先專注于手邊的事情,趁著早紀不在,將準備送出的巧克力做好吧。
她也清楚小泉早紀的工作性質(zhì),加上最近高塔的特級的確人手不足,自家戀人會忙碌起來,也是正常的。
災(zāi)禍降臨的頻率沒有那么高,大多數(shù)超自然事故的背后都并非災(zāi)禍體,而是人。
人心比鬼神可怖,總比只會殺戮的災(zāi)禍體要復(fù)雜得多。
人手不足,加上最近需要處理的事情的確多,小泉早紀才在家里多休息了兩天,就又被隨時隨地叫回去開會了。
北切原一邊隔水融化碗里的巧克力,巧克力的馥郁香氣縈繞鼻腔,一邊感到些許無聊,百無聊賴地盯著碗里。
小泉早紀不在家里,她頓時感覺沒什么意思了。
于是,稍微看了眼其他正在活動的角色卡都在干什么。
大場奈奈一大清早就爬起來,用昨天就買來的材料給銀之庭的同伴們制作義理巧克力。
該說不愧是她么?
她在無數(shù)次的再演當中早已經(jīng)將制作巧克力的步驟牢記于心,進度比漫不經(jīng)心的北切原還要快上不少,已經(jīng)開始包裝了。
不過,材料準備得很多,除去現(xiàn)在方便收取巧克力的其他銀之庭成員,也還多出大概十個人的分量。
大場奈奈相當細心,不僅僅是準備了不一樣形狀的模具,還使用了不同顏色的包裝紙。
其中有八份拿了出來,被放到一邊??创髨瞿文蔚臉幼?,似乎不打算送出。
她只是習(xí)慣性地為自己曾經(jīng)的伙伴們準備了巧克力,回過神來,才發(fā)覺這些大概是送不出去的。
愣怔地看了一會兒這些巧克力,大場奈奈回過神,扭過頭,不再去管。
而立花響那一邊。
起床之后,立花響的狀態(tài)恢復(fù)了不少。北切原昨天晚上稍微將她的狀態(tài)回溯了半天,于是又能夠和正常人一樣自由活動。
不過,她身上灼燒得多處焦黑枯黃的衣服,還有殘留的些許血跡,提醒著直播間的觀眾,昨天所看到的融合癥例爆發(fā)并非幻覺。
【響爺?shù)淖杂芰脧?,明明昨晚身上幾乎都沒幾塊好肉了,只是睡了一晚,就恢復(fù)了么】
【或許是銀之庭的特殊治療手段?】
【真的看得很痛,我看著都覺得頭皮發(fā)麻】
【hibiki……我的hibiki……】
立花響打著哈欠,推開自己臥室搖搖欲墜的門,一眼就看到了客廳當中,無比顯眼的一枚漆黑肉球。
像是什么生物的蛋,但是十分巨大,頂上了天花板,甚至于能抵擋住從窗口的大洞灌入的寒風(fēng)。
仔細聽,能聽到心臟鼓動的聲音。那振動甚至傳遞到了立花響的腳下。
是古橋純。
昨天晚上遭遇襲擊之后,直播鏡頭除去短暫地轉(zhuǎn)移到逃走的灰駝身上之外,都一直盯著這里,直到隱私時間,才總算是關(guān)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