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封存起來的那部分記憶,立花響對noise相當(dāng)敏感,只要看到這些noise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線當(dāng)中,尤其是在人群密集的場所,就很有可能會沖動行事。
立花響在角色卡當(dāng)中也算是比較不穩(wěn)定的。
不如說其實大部分都不穩(wěn)定,但像是立花響這樣具有強烈的自毀傾向的還是少見。
北切原收集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無論是立花響的本體還是心魔的這一部分,由于演唱會之后遭遇到的輿論環(huán)境,都會有一種不管不顧去幫助別人的心理。
立花響將自己的生命放在比其他人更低的位置,因為她將那些諷刺了她是殺人犯的話語,都記在了心里。
她無法忽視掉這些傷人的話語。
就算是不這么認為,卻也經(jīng)常冒出“自己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其實擠占了更多人的位置,必須做點什么”這樣的想法。
這條命還是別人救下來的。
自己沒有那么重要,更重要的是其他人。
甚至還在不斷戰(zhàn)斗不斷受傷的過程當(dāng)中,通過傷害自己的形式,找到了生存的意義。
如果疼痛能夠讓內(nèi)心的負罪感減輕,那么自己就算是斷掉手腳也沒什么問題。
不如說,現(xiàn)在的自己,就算是死掉,也沒有什么問題。
因為立花響對noise具有特攻,為了讓蜂谷詩織的演唱會能夠順利進行,北切原干脆就讓立花響自由行動,將這些noise消滅干凈。
立花響的速度的確是超乎尋常,在融合癥的狀態(tài)下,她的實力增強了不止一點,幾乎是呈倍數(shù)增長。所以很是輕松地就將noise給掃除干凈,也稍微冷靜了些。
不過,由于融合癥,立花響的體溫超出了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圍,所以,在徹底冷卻下來之前,她都不好坐在人群中。
于是,立花響干脆就離開了演唱會現(xiàn)場,選擇先回去銀之庭了。
由于立花響的鼎力相助,蜂谷詩織的演唱會總算是得以圓滿結(jié)束。
盡管觀眾因為有noise的中途侵擾而離場了一部分,但剩下的人數(shù)其實還挺超乎蜂谷詩織預(yù)料的。
夜幕降臨,大家將熒光棒掰開,形成了不算壯觀,但的確很令人感動的光海。
她看到坐在臺下,沖著她搖晃熒光棒的大場奈奈、北切原和小泉早紀,忽然覺得接下來說出的話,也沒有那么難受了。
于是,蜂谷詩織得以笑著對所有人說:
“我,今后就要離開這個舞臺啦,以后估計就不會有機會繼續(xù)見面了?!?br/> “我要離開這里,去更廣闊的地方,登上更高的臺階。”
“再見了,大家,請祝福我吧。”
說著說著,淚水就不自覺地流了下來,蜂谷詩織努力抹著,不知不覺就花了眼妝。
眼前一片模糊,耳邊是人聲鼎沸,在這一片模糊當(dāng)中,紅色的光海是如此柔軟美麗。
和她所見過的,最可愛的夢境,也不遑多讓。
“好耀眼……”
她似乎也懂得了,大場奈奈對閃耀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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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場奈奈看完演唱會,回到星光館的時候,還是稍微有點愣神。
她一直以來,都很少接觸“偶像”的舞臺。卻沒有想到,能夠看到那樣的閃耀。
真是厲害啊……蜂谷小姐。
如此想著,大場奈奈將演唱會結(jié)束之后,蜂谷詩織送給自己的香蕉手鏈拿出來,放在手里端詳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