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閉上雙眼回憶將噴涌而出
まぶた閉じれば溢れる思い出]
[相聚別離用心去感受
出會(huì)い別れて心で感じて]
……
在輕緩寧和的歌聲當(dāng)中,大場奈奈的四肢被柔軟而又堅(jiān)韌的繩刃束縛在了原地,像是被粘在了蛛網(wǎng)上的飛蟲。
她淡然地站立著,完全沒有危機(jī)感。
她的臉上仍然缺乏表情,露出略顯空洞的神色,靜靜望著正站在她面前輕聲歌唱的蜂谷詩織。
列車在織夢者的操縱下駛向云端,月色將云彩漂泊成童話當(dāng)中一般的柔軟顏色,而在她們腳下,都市的燈火正愈發(fā)模糊透明,而這輛列車正,駛往月亮。
在晶瑩的月光當(dāng)中,映亮的是大場奈奈的側(cè)臉。她的面容,身形,在月下成為了沉默的剪影。
她靜靜聽完了蜂谷詩織的這首歌。
終于,露出了一個(gè)溫和的笑容。
“你唱歌也真的很好聽?!弊鳛閷Ψ娇滟澴约旱幕囟Y,大場奈奈如此說。
而后,只是稍微松動(dòng)肩膀的程度,短刀以難以看清的速度在空中留下銀色的軌跡,閃爍過后,原本就不是為了打敗她而設(shè)置的繩刃被輕松掙脫、斷落、掉在了地上。
“我聽到了哦,蜂谷小姐的決心。”
大場奈奈似乎是在感嘆,也是在詢問。
“是真的想就這樣離開自己的舞臺(tái)嗎?”
蜂谷詩織背對著天空當(dāng)中那輪皎潔的圓月,列車距離月亮越來越近,已經(jīng)能逐漸看清楚月球表面的坑洞溝壑。
[我說拿出真本事來吧
ねえ本気出そうよ]
《wi(l)d-screenbaroque》的曲調(diào),再度響起。
她沒有任何猶豫,如此回答道:
“我所到的地方,無論是真正的舞臺(tái)還是作為英雄的活動(dòng),都能成為我的舞臺(tái)?!?br/> [lalalalalalalala?]
[lalalalalalalala?]
刀刃刺入血肉的聲音。
蜂谷詩織看著大場奈奈就這么輕輕哼著歌,不急不緩地靠近,然后,在自己的注視下,將手中的短刀——
——刺入了蜂谷詩織的胸膛。
那鋒利得不可思議的利刃,相當(dāng)輕松地就穿入了蜂谷詩織的胸口,只是短短的一個(gè)呼吸,那短刀就只剩下了一截。
蜂谷詩織沒有躲閃,她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大場奈奈露出了像是往日那樣,和善而又開朗的笑容。
“既然這樣的話,那也只能殺掉你了?!?br/> 殷紅的液體從列車側(cè)邊的舞臺(tái)裝置噴涌而出的同時(shí),蜂谷詩織也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從自己被刺穿的地方逸散。
鮮紅占據(jù)了她幾乎全部的視野,但沒有任何疼痛,反而還相當(dāng)暢快。
作為舞臺(tái)一份子的蜂谷詩織,選擇了死去。
她禁不住笑了起來,在夜空當(dāng)中放聲大笑,心中的枷鎖隨著這一刀而逐漸溶解,化為腥甜的血液噴出,迸濺在大場奈奈的臉上。
空中,血液星星點(diǎn)點(diǎn),那被切碎的繩刃也垂落下來。
全身沾滿了血液的大場奈奈,也禁不住露出了笑容。
“恭喜,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