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劉昭青又問了問自己所關(guān)心的那幾位的情況,張遼也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但她也寬慰劉昭青,自己這樣的人字人杰都能活下來,那幾位天字保住己命肯定也沒什么問題。
這倒是也提醒了劉昭青那幾位可不是凡人,讓其暫時放下了擔憂。
既然已經(jīng)了解到了雒陽的情況,劉昭青也沒有必要再回去了。
董卓大勢已成,隨后不管她怎么發(fā)展,從她覬覦雒陽并且借機直接帶兵進京的情況看,董卓很有可能繼續(xù)走上前世歷史的老路。
就算中間有什么偏差,但劉昭青也明白,非外戚的董卓必定會開啟一個亂世時代。
亂世需要的東西劉昭青還沒有,所謂的“廣積糧,筑高墻,緩稱王”九字真言,給予了劉備,但劉昭青自己也是一樣都沒達成。
所以這時候,劉昭青就要趕緊回到自己的封地,對于別人來說艱苦嚴寒的塞北,卻也是他的起勢之地,是真正屬于自己的初始之地。
不知董卓何時會激起天下憤怒,等到天下英雄共擊之的時候,便也是亂世到來之時。
把握不準時間的劉昭青自然回去得越早越好,實力積蓄得越快越好。
真正的亂世可不是一詩一賦就能換來爵位賞金或是誅敵的,沒有自己的勢力,別人甚至都不會正眼瞧你。
好在,劉昭青也早有所準備,他所具有的“名望”已經(jīng)足夠響徹一方,所擁有的初始“隊伍”也在自己夫人的統(tǒng)領(lǐng)下于平原暗自發(fā)展。
在太陽初升的時候,劉昭青與二女也離開了好心農(nóng)夫家。
并且由呂紅取下自己的手鐲,當做謝禮給予了農(nóng)夫家人,雖然后者推辭不要這等重禮,但在劉昭青的勸下,兩個淳樸的農(nóng)家夫婦最終還是感嘆遇到貴人了,最終收了下來。
本來因為張遼只有一匹馬,張遼準備讓體質(zhì)最弱的呂紅上馬,但是呂紅卻搖頭,堅持讓負傷的張遼坐上去。
然后還是由劉昭青勸,張遼是三人中戰(zhàn)力最高的,要盡快恢復(fù),她才坐上馬背。
“好像又回到了那時候……”跟著劉昭青,身后的呂紅忽然感慨道。
劉昭青與張遼也是立馬明白呂紅說得是三人那時候渡河前,相遇的時候。
也是這么的三人一起趕路,而且呂紅與張遼都因為要保持低調(diào),在劉昭青的建議下都換了身樸素的衣服,劉昭青自己也是如此。
三人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一家子。
“恩公,我們還是要去渡河嗎?”馬上的張遼開口問道。
“渡河肯定是要渡的,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先去驛站,然后再看看能不能找到紅兒的車駕?!眲⒄亚嗾f道。
呂紅之前也和他說過,王允讓傭人帶呂紅出來的車駕中有不少錢財和寶物什么的,那東西不拿白不拿。
而且有車駕,呂紅與張遼坐進去,劉昭青也覺得會不那么引人注目。
畢竟這倆人,就算換上普通衣服,一位英姿颯爽還是能看得出是軍卒出身,另一位更是粗布難掩閉月之姿。
呂紅在跳車的時候,并沒有告訴車夫自己去哪,所以劉昭青也沒有什么把握只是抱著找找看的態(tài)度。
但沒想到在快要到陳留郡的郡所的時候,劉昭青幾人在路上就看到了一輛廢棄在路邊的嶄新車駕。
身后的呂紅立即認出了那車駕,正是她所乘著離開雒陽的那輛。
“恩公……要小心?!瘪R背上的張遼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