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輕響,小屋的門,被再一次打開了。
蘇墨能夠確定,這一次走進來的,正是圣京被人稱作二爺?shù)?,燕平祥?br/>
他和哥哥燕平安的相貌,帶著七分的相似。
只是,臉上的那種陰毒狠辣,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就是傷了我手下,砸了酒吧和夜總會的那個人?”
“沒錯,圣京,燕平祥……”
“告訴我,你究竟想怎么樣?”
“哈哈哈……”
仰起頭,燕平祥的笑聲中,帶著幾分凄厲。
“蘇墨,你殺了我的哥哥燕平安,現(xiàn)在卻要問我怎么樣?”
“很簡單,這個小院子,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現(xiàn)在,蘇墨一句話都沒有說,或者,他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他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殺了自己,燕平祥的瘋狂報復,只是一個開始。
可能,跟自己有關(guān)的人,都會被卷入另一個巨大的旋渦之中。
但是從今往后,自己,真的是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很痛快……”
“相反,我會讓你品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兩句話說完,燕平祥重重的揮了揮手。
“來人,把蘇墨給我綁起來,帶到院子里面去……”
夜風吹來,在這個初夏的季節(jié),沒有給人任何一絲一毫的輕松。
反而,讓蘇墨真真切切的,感到了一種刺骨的寒意。
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燕平祥,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蘇墨,看到我手上這把匕首沒有……”
燕平祥就站在蘇墨的面前,雙眼中,全是那種復雜的目光。
“當年,我十四歲,我的哥哥燕平安,十八歲……”
“他用第一次搶來的錢,給我買了這個可以防身的東西……”
“這么多年了,無論走到哪里,我一直都把它帶在身邊……”
“有它在,就好像我的哥哥,永遠陪著我一樣……”
嗤!
匕首的刃鋒過處,蘇墨的左臂,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今天晚上,你的血會一點一點的流干……”
“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哥哥的在天之靈,得到真正的安息……”
緩緩的向后退了兩步,燕平祥朝著范濤,使了一個顏色。
范濤當然知道燕平祥的意思,他同樣在腰間抽出了匕首,一步一步的向蘇墨走去。
嗤!
又是令人牙酸的聲音響過,這一次,傷在了蘇墨的右腿。
但是,蘇墨一直在緊緊的咬著牙,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很快,第三個人走了過來,他的匕首,重重的落在了蘇墨的胸前。
“都不許動,全部放下武器……”
突然之間,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又是一把黑色的92式,直直的頂在了燕平祥的腦門上。
那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五短身材,臉上棱角分明。
雖然面對燕平祥手下的近三百人,但是雙眼之中,毫無懼意。
“你,你是誰?”
“范濤,他,是你的手下嗎?”
燕平祥問題,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
幾乎所有人都愣在那里,有些意外的睜大了眼睛。
“不,不是,我不認識他……”
重重的搖了搖頭,范濤幾步走過去,雙手抓住了另一個人的衣領(lǐng)。
“說,是不是你們梅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