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怒了,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陷入了憤怒之中。
夏楠被劫持了,楚瑜被劫持了,還有,小桃也被劫持了。
跟她們一起被劫持的,還有夏楠的同學,喬芊芊。
現(xiàn)在,趙瑩就坐在蘇墨的對面。
臉上的傷口雖然已經(jīng)被處理過,但是鮮血,還是從紗布里面滲了出來。
她在哭,在不停的哭,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韓小輝和駱澤凱,就站在蘇墨的身邊。
兩個人緊緊的皺著眉頭,同時也緊緊的攥著拳頭。
“小輝,馬上聯(lián)系你手下所有的人……”
嘭!
胸口在劇烈的起伏,蘇墨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墻上。
“蘇哥,咱們現(xiàn)在,連對方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就算是叫來再多的兄弟,又能怎么樣……”
這是一句實話,但是現(xiàn)在的蘇墨,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
“圍!”
“帶人,把西海的蔣家,圍起來!”
“砸!”
“只要是西海蔣家的產(chǎn)業(yè),帶人去砸!”
“事情,肯定和蔣浩羽脫不開干系,他能躲起來,西海蔣家躲不起來!”
“什么都不要說了,能找來多少人,就去找多少人!”
面對陷入暴怒之中的蘇墨,最終,韓小輝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至于駱澤凱,也從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機。
豪爵夜總會中,砍掉了蔣浩羽的一根手指。
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和蘇墨,牢牢的綁在了一起。
想跟西海蔣家再一次修復關系,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只能一條路,就這么走下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蘇墨的手機,卻在突然間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慕雋曦的號碼。
“慕總……”
“蘇墨,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
電話那一邊,慕雋曦的聲音,也和平日里完全不同。
“不過我要提醒你,單單一個蔣浩羽,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這一次,你要面對的,很可能是圣京的龍家……”
只是,這幾句話在蘇墨聽來,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
“慕總,我要救人,現(xiàn)在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蔣家在西海的別墅……”
“您應該知道,我這里晚一分鐘,那四個女孩兒,就多一分危險……”
沒有再說什么,慕雋曦只是輕輕的掛斷了電話。
不過,猶豫了半分鐘之后,又給蘇墨發(fā)了一條消息。
“小蒙和小芮,今天借給你,現(xiàn)在我和晨曦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傍晚時分,蔣家在西海的別墅中。
蔣百川,就坐在沙發(fā)上。
他的兒子蔣浩天,帶著一臉的凝重,站在一旁。
至于蔣浩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那里,根本不敢抬起頭來。
一陣重重的腳步聲響起,一個蔣家的保鏢,氣喘吁吁的,跑到了蔣百川的面前。
“蔣先生,市中心俊豪廣場被砸,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得不關門停業(yè)……”
話音未落,又是一個保鏢,帶著慌亂的表情,小跑而來。
“蔣先生,西北城郊,傲凡商務會所被砸,傷二十九人,死三人……”
“蔣先生,蒂詩藝術展館被砸,初步估計,損失五個億左右……”
“蔣先生,城南一處在建工地被人沖擊,設備損毀,正在統(tǒng)計中……”
“蔣先生,翎山大酒店被人沖擊,電話那邊說,大堂已經(jīng)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