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一輛半舊的面包車,朝著城郊的方向開去。
而韓小輝,就躺在后排的座椅下面,呼吸都變得有些小心翼翼。
兩分鐘之前,他和蘇墨,共享了實時的位置。
現(xiàn)在,這輛車將開到什么地方,蘇墨那邊,已經(jīng)是一清二楚。
豪爵夜總會那邊,韓小輝的手下,分出一半,繼續(xù)留在這里。
剩下的人,全部上車,跟在了那輛奧迪a8的后面。
段強開著車,這個時候,他終于明白了蘇墨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嘴角邊露出一絲冷笑,對于即將到來的惡戰(zhàn),他的心里,卻又閃過一絲異樣的興奮。
蘇墨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正在閉目養(yǎng)神。
是時候,徹底的解決,常山虎那個麻煩了。
半個小時之后,面包車,開進了城郊一個稍顯破敗的院中。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推門走了下來。
院中的一個房間內(nèi),常山虎,正坐在那個并不算舒服的沙發(fā)上。
他緊緊的皺起眉頭,在等待著豪爵夜總會那邊,再一次傳來什么消息。
按照常理,蘇墨不敢真的對蔣浩羽和龍嘯風(fēng)做些什么。
西海蔣家和圣京龍家,蘇墨,不可能輕易的得罪。
而孫倩,就跪在常山虎的腳邊。
今天晚上沒能在楚瑜的身上占到便宜,常山虎把所有的郁悶,都發(fā)泄在了她的身上。
那種近乎陶醉的聲音,在房間里面緩緩的彌散開來。
孫倩不想這么做,但是,這又是常山虎要求她,必須做到的事情。
房間的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
年輕男子,畢恭畢敬的,閃身走了進來。
常山虎一腳把孫倩踢開,然后站起身,緊了緊褲子上的腰帶。
“嗯?你,沒挨打?”
有些意外,常山虎當然知道,送楚瑜回去,必然是一件危險的差事。
“虎爺,蘇墨他們不僅僅沒打我,還讓我捎幾句話回來……”
緩緩的搖了搖頭,常山虎想不明白,這其中又是因為什么。
“說……”
“蘇墨的意思是,以前和虎爺之間,全是誤會……”
“他要在春暉大酒店擺酒,請虎爺過去,好好的喝幾杯……”
“還說,以后有錢大家賺,都在西海,關(guān)系沒有必要那么僵……”
這,倒是一件常山虎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不過,以前的沖突,說是誤會,好像也沒有什么問題。
畢竟,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吳孟先的意思。
自己和蘇墨,沒有什么交集,更沒有什么恩怨。
無非就是,拿錢辦事而已。
“壞了,不對!”
只是這個時候,另一個想法,又重重的撞進了常山虎的心里。
“你去的時候,看到蔣浩羽和龍嘯風(fēng)沒有?”
“誰?”
對于常山虎所說的這個兩個名字,那男子感到一陣順理成章的陌生。
“虎爺,我只是看到兩個穿著不俗的人,跪在豪爵夜總會的門外……”
“好像,腿上還有傷……”
這兩句話,讓常山虎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特么的,差一點兒就上了蘇墨的當……”
“快,去告訴所有的人,馬上上車……”
“五分鐘之內(nèi),咱們要離開這個地方……”
胸口在劇烈的起伏著,常山虎用手扯住了孫倩的頭發(fā),快步朝著外邊走去。
蔣浩羽和龍嘯風(fēng)都跪了,蘇墨怎么可能,要跟自己解開誤會。
帶著粗重的喘息,常山虎走到了院子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