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鉆夜總會很大,而這也是,莫晴走過的最顏面掃地的一段路。
哦不,確切一點說,不是走,而是爬。
身邊經(jīng)過的每一個人,都在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她。
至于身上那件半透明的黑紗短裙,更是遮擋不住任何的東西。
但是除此之外,莫晴又似乎毫無辦法。
朋友,已經(jīng)問了一個遍,只要一提錢,所有人的語氣就突然間冷了下來。
而自己的好閨蜜蕭瀟,更是不等話說完,就掛了電話。
站在房間的外邊,陳經(jīng)理抬起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然后,畢恭畢敬的,走了進去。
“蘇先生、駱少、輝爺,那個莫晴,已經(jīng)到了……”
“嗯,讓她進來……”
韓小輝看了看蘇墨,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今天晚上,只要蘇墨并不反對,莫晴就再也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當然,在那之前,更是要好好的羞辱她一番。
像一條狗一樣,莫晴爬進了這個房間。
但是,當她看清楚坐在沙發(fā)上的蘇墨之后,又猛的站起身來。
踉踉蹌蹌的跑過去,一下子,撲倒在了蘇墨的腳邊。
“蘇墨,我錯了……”
“哼哼……”
現(xiàn)在,蘇墨不知道是應該冷笑,還是應該苦笑。
前段時間的一幕一幕,又重重的撞進了他的心里。
結(jié)婚紀念日,廉價但是仍然充滿愛意的蛋糕。
客廳里散落的內(nèi)衣和絲襪,還有男人的褲子和皮鞋。
甚至,還有臥室床上那個嗡嗡作響,令人直犯惡心的電動玩具。
酒店、飯店,莫晴毫無廉恥的跟在蔣浩羽的身邊。
梅林縣城,又跟另一個男人,緊緊的靠在一起。
一個又一個片段,讓蘇墨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啪!
最終,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莫晴的臉上。
莫晴沒有躲,事實上,她現(xiàn)在也不敢躲。
蘇墨有氣,就讓他發(fā)泄出來。
也許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拿到今天晚上最需要的東西,錢。
“蘇哥,讓我來……”
韓小輝幾步走到了莫晴的身邊,重重一腳,踢在了她的小腹上。
劇痛,讓莫晴的口中發(fā)出一聲悶哼。
她頹然倒在的地上,雙眼中,全是恐懼的目光。
“莫晴,你來找我,干什么?”
“在你們?nèi)胰说难壑?,我不就是一條,喪家之犬嗎?”
“先是何大強,又是蔣浩羽,你身邊的有錢人不少……”
“為什么,還要大半夜,爬到我的面前來……”
終于,蘇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意。
他緩緩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然后,蹲在了莫晴的旁邊。
一只手,緊緊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蘇墨,你知道的,莫城把蔣浩羽的車撞壞了……”
“三十萬的修車費,現(xiàn)在還差十萬沒有著落……”
“我求遍了所有的朋友,也只是借到了五百塊錢……”
“現(xiàn)在,我只能找你,沒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哈哈哈……”
仰起頭,蘇墨的口中,發(fā)出一陣大笑。
這跟當初自己在南橋的境遇,何等的相似。
只要一提錢,朋友,就不再是朋友。
不管平日里的關系如何密切,雪中送炭的人,終究還是少之又少。
“你怎么不去找何大強,你怎么不去好好的求求蔣浩羽……”
“莫晴,你怎么不再去一趟梅林,找那個和你出入酒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