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因為怕,還因為——“敬”!
來到修羅島上之后。
羅伊是花了整整兩天的時間,帶著汪滔在島上轉(zhuǎn)了個遍。這期間,一直都只有羅伊和汪滔兩個人,沒有讓任何人跟著。
然后汪滔和江欣桐便就離開了。
這倒是讓眾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完全不知道汪滔此行的目的。
眾人并不覺得,這修羅島上有什么神秘的所在。
畢竟,這修羅島說大也大,說小也小,眾人基本上都在這島上生活了幾十年了,對于這島上的一草一木,都清楚無比,并沒有說,有哪個地方不讓進(jìn),更沒有說,曾在某個地方,發(fā)現(xiàn)了什么機(jī)關(guān)、密室之類的東西。
……
再說汪滔,離開修羅島,剛回到大月國,便就接到消息說,大月國,已經(jīng)決定對狼刀傭兵團(tuán)宣戰(zhàn)。
此時,龍狂、趙亢等,已平安歸來,但杭亭亭卻沒有任何消息。
趙亢和龍狂說,這次事情的失誤,對汪滔影響很大,雖然封鎖著消息,民間還并不知曉,但是,在軍部和政閣中,對汪滔的質(zhì)疑聲,已然不絕于耳。
畢竟這其中牽連的事情,太多,也太過復(fù)雜。
別的不說,汪滔和江成風(fēng)是親兄弟,汪滔本有機(jī)會殺了江成風(fēng),但奈何一直心軟下不了手,最終被江成風(fēng)暗算。
而江成風(fēng),本也有機(jī)會殺了汪滔,但最后也沒有下手。不僅讓汪滔“逃之夭夭”了,還將龍狂、趙亢一眾平安放回!
還有,之前,汪滔曾盜用江成風(fēng)身份……
種種事情撞在一起,當(dāng)然是,讓人不想入非非都難!
本來,這次對狼刀傭兵團(tuán)動武,汪滔是最合適的統(tǒng)帥人選。
但奈何,因為這“些”事情,最終統(tǒng)帥另選他人不說,汪滔還被削了職務(wù),而且,關(guān)于此次對狼刀傭兵團(tuán)的一切行動事項,都將汪滔和其一眾手下拒之門外!
然后,大月國便就開始對新洲和武州部分地區(qū)派軍,同時選擇性轟炸。
明面上,諸國自始至終都是壓倒性的優(yōu)勢,打得對方是既無招架之功,又無還手之力。
但至于這些動作,真的打到江成風(fēng)和狼刀傭兵團(tuán)的痛處了,還是說,只不是過場鬧劇,給他們撓了個癢癢,這就很難說了。
就這么,足足過去了三個月。
江欣桐忽然找到了汪滔。
在此之前,汪滔和江欣桐一直沒有見面……
“羅小姐懷孕了!”但聽江欣桐道“我想,應(yīng)該有必要讓你知道!”
汪滔沒有說話,臉上亦是沒有什么表情,看著一旁。
“恭喜你!”又聽江欣桐道。
汪滔這才抬頭,看向了江欣桐,道“這段時間,過得好嗎?”
本是一臉嚴(yán)肅,但是看著汪滔,片刻,便又露出了一絲笑容,道“我如果說不好呢?你要如何?”
汪滔欲言又止。
“既然你什么都不愿意做,那又何必問呢?”說著再次微微一笑“好了,該說的事情,我已經(jīng)說了!”
隨即起身“對了,你我的婚約關(guān)系,已經(jīng)取消了。所以,對這事兒,汪先生以后,就不用太過操心了。如果汪先生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吩咐,而我有什么特殊消息,也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等會兒!”剛邁出兩步,便聽汪滔道,說著,便是一個箭步?jīng)_了上來,從背后抱住了江欣桐,緊緊抱??!
“汪先生這是干嘛?”但聽江欣桐道,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冷漠,雖然江欣桐也不想這樣,雖然江欣桐也知道,有些事情,汪滔也無能為力,也身不由己。
然后,便見江欣桐直接撥開了汪滔的手臂,轉(zhuǎn)身,依舊是一臉笑意,用開玩笑的口吻道“帝盟將軍,請您自重哦!”
不過,話音剛落,汪滔便又摟住了江欣桐,同時一口吻下。
幾次想掙脫,但幾次都失敗……
而這次,江欣桐卻再沒在汪滔的強(qiáng)硬態(tài)度下屈服,最終,終于掙脫了汪滔。
汪滔本想再向前。
可是江欣桐卻直接一巴掌,重重地摔在了汪滔的臉上“你沒有看到我不愿意嗎?”
片刻沉默……
“沒有?!钡犕籼系溃俅挝巧?。
這次江欣桐沒有拒絕,但奈何,也沒有回應(yīng)。自始至終,完全如咸魚一樣,一動不動。
就這么,直到汪滔也覺察到了異樣,放開了江欣桐。
江欣桐已然是面無表情,一臉冷漠地看著汪滔,片刻,冷冷一笑“帝盟將軍,您難道一直都看不出我對你嫌棄和排斥嗎?如果不是因為被安排成這樣的話……”
片刻停頓“還是說,您們男人對愛人的要求就是這般,只要是個女的,是個活的就可以……”
“我和她,其實……”
“這,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完全不給汪滔說話的機(jī)會。便聽江欣桐冷言道“哦,對了,現(xiàn)在羅小姐遠(yuǎn)在天邊,原來是這般……沒事兒,反正您是主子,我是奴才,你怎么樣都可以,我只能順從,無條件的順從!”
說著便開始解衣服。
再看汪滔,看著江欣桐“我的事情,其實……你別這般!”
“這難道不是帝盟將軍想要的嗎?”江欣桐道。
“好吧?!蓖籼系?,說著便給江欣桐撿起了落在地上的衣服。